“吾今日收到北梁太赠与的香料，听闻是淑妃娘娘亲手调，故而前来谢。另外也有一事相求，不知这方可否卖与在下。”

“太殿下言重，不过这香料乃是多年调而得，倒是未有写过方。”梁淑妃想起苏绾说，买卖可以别的不用牵扯，莫名有些堵。

错已铸成，如今如何挽回都不用了，不如直接找她买。

“原来如此，是吾唐突了。”宋临川抱歉拱手，“听闻福安寺的斋菜不错，吾打算小住几日，若良妃娘娘写好了方，可差人到东边的禅院找吾。”

“也好。”梁淑妃笑了笑，“殿下请随意。”

宋临川笑。

目送梁淑妃走远，他犹豫了下带着侍卫跟到附近的亭里，远远看去。

妃住的禅院外都有侍卫把守，方才那个对自己无比冷淡的女，不知住在哪个禅院？

“先住下。”宋临川掉走人，俊逸不凡的面容依稀染上火气。

还是柳尚书家的千金可人些，对谁都一视同仁，不像那冷人一好颜都不给。

*

福安寺西禅院。

苏绾坐在禅院中的银杏树下，拎起茶壶给陈良妃倒了杯茶，随意的语气，“我前几日听倒夜香的太监碎嘴，说太两年被火烧伤整个后背都烂了。”

她心里有不踏实，梦里的赵珩有时给自己的觉，像是有意识一般。

“是，他躺了半个月才下床，差就去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被打冷。”陈良妃神轻松，“我活着就是为了报仇，不看到徐贵妃倒台……”

她说到一半，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苏绾去开门。

这院在角落里，谁会来客？苏绾在心里腹诽一句，起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梁淑妃边的嬷嬷，早上在御园见过一面。

“你便是苏绾苏姑娘吧，淑妃娘娘让老过来问句话，那玉质兰心的方你卖的话开多少价。”嬷嬷的嗓音压得很低，“多淑妃娘娘都得起。”

“我考虑下。”苏绾压下心中的不悦，态度冷淡，“嬷嬷请回。”

“也好。”嬷嬷透过门看了陈良妃，后退两步转离开。

苏绾关上门坐回去，什么也没说。

“有些人还是少来往的好。”陈良妃曲起胳膊支到桌上，似笑非笑，“一麻烦都不想揽，有了好才结，理她作甚。”

当初她以为自己不过那场病，写了信求梁淑妃救苏绾，她没回。

亏得苏绾不笨，自己把事平了。

这会地贴上来，心里指不定怎么想呢。

“不理，我回屋睡觉了，天天听佛经听得直犯困。”苏绾打了个哈欠，起走。

方是不能卖的，卖和送一样都会没命，她心里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