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之后，他取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卢卡斯先生吗？我想知，你还有没有人安在睿帆里面？” [page]

“有是有，但不在重要的位置上。洛衍之睿帆之后，他们就行了一次排查。这个洛衍之很厉害，我安的人有的被派去了公司，有的被调离了岗位，有的直接被找理由裁员了。”

“我只需要这个人能从洛衍之的电脑里拿到他对汉能科技的盈利评估报告。”

“如果只是这个要求，我应该能办到。等我的好消息。”

听到这样的回答，恒呼一气来，觉得轻松了不少。

这个卢卡斯，就是恒雇佣的商业间谍团队的负责人。

周五的下午，周凌玥在天台上眯着睛烟，她这个行政主大多时候都没什么大事，蒜的事情却有不少。

小到卫生纸的采购，大到办公设备的选择。

讲白了，她这个行政主就是伺候其他门主的人，号称“大内总”。

她被无数的电话烦到要死，于是到天台来“防风”。

这时候，有另一个男人一边拿着手机一边走到天台边。

“是爸爸不好，爸爸保证下一次你的家长会我一定会去！啊？不是家长会？是运动会？好好好，下次运动会我一定会去给你加油！不是运动会？那是什么会？”

周凌玥顺着那声音侧过脸，就看见了莫容。

此时，这个一向古板严肃总在决策会上和她叫板的男人，正低声下气地求着女儿的原谅。

而且每一次歉都没在上。

周凌玥看着都觉得他可怜又可笑。

就在莫容皱眉，结着就快说不话来的时候，周凌玥走了过去，将自己的手机屏幕递到了他的面前。

屏幕上写着几句话，莫容看向旁边的周凌玥，周凌玥一脸好笑的表情，向他抬了抬下，示意他照着手机屏幕上的字跟着念。

“那个宝贝啊，爸爸知最近忽略你了，所以爸爸决定要好好陪你。最近加班，就是为了挪一个假期来陪你。我们暑假去迪士尼乐园好不好？我给你拍照，晚上就住在里面陪你看烟，好不好？”

电话另一端传来女孩儿雀跃的声音。

“是不是真的啊？你不要又放我鸽啊！你要是再不守信用，我就和你脱离父女关系！”

“我保证到！爸爸保证到！”

莫容和女儿的对话总算结束了。

他沉沉地呼一气来。

“怎么和女儿打个电话，你都能得好像世界大战一样？”周凌玥转过来，后背靠着天台的护栏，好笑地问。

“我……我实在不知怎么和小女孩儿相……”莫容低下来，取下镜。

他的耳朵微微发红，就连额角都有汗，手指也在轻轻颤抖。

“你不只是不知怎么和小女孩儿相，女人也是。”

“啊？”莫容抬起来，一副不明就理的样。

“你每次在决策会上反驳我的时候，尖酸又刻薄，一情面都没有，好像全世界你最大，你的事情最重要一样。”

莫容愣在那里，几秒之后，他又现了和女儿打电话时候那手足无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