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的尽是一座到都挂着红粉灯笼的大院，哪怕是站在巷里，也能看到里好几座三四层的阁楼，更能听到丝竹弦之声不断。

“您今儿个是自己带了炉来，那……需要我们妹俩帮您烧炉吗？”钰儿细白的手攀在眉的脖颈上，说话间，已然咬上了眉的耳垂。

正当这巷里的气氛越来越焦灼时，汉后突然走来一个婀娜多姿的人。红衣金簪，长发斜挽，一双桃情脉脉，其上眉飞鬓，端的是百媚生。

等余音随着阿大最后跨兰香园时，依稀听到门的几个女人在小声编排眉，有说眉手阔绰的，也有说眉是人傻钱多的，反正没几句好话。

阿大显然也听到了，跟着冷哼一声，说：“眉这人别看和和气气，若有人敢当众忤逆她，她可最是心狠手辣的。”

院门站着几个姝女人，院门上则挂着个‘兰香园’的牌匾，字遒劲有力，不像是妖能写来的正气大字。

“你是老主顾了，但我没见过你带这炉上门过。”汉分寸不让，短刃在影中折寒光来，“要是让不该的人了兰香园，崔娘是要杀了我的。”

余音甚至能看到这女人背后摇曳的三条大尾。

“钰儿这是把谁领来了？眉最近是不是忙呀，都多久没来咱们园里了？”为首的那个白裙女人像菟丝似的，见到眉就攀附了上去。

眉看到这个女人也不再绷着脸，而是回以微笑，甚至放开了余音，转而揽住了女人的腰肢，偏说：“钰儿既然这么说了，那我就不与他一般见识了。”

两妖几乎要缠到一块儿去了。

眉这左一个右一个，上没了位置，旁的那些个女人自然就只能站在一旁赔笑了。

这话也不知是不是说给余音听的，不过，刚才在巷里忤逆眉的，明明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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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你的睛！”阿大斜眸提醒余音，“区区炉也敢肖想我们园里的姑娘？老老实实跟着，把睛给我瞧准地上。”

得亏眉还记得后的余音，在路过阿大时，吩咐了阿大带上余音一并兰香园。

越往里走，一旁院门站在的女人就越是艳，招手间，暗香扑鼻。

兰香园里分作许多个不同的小院，自大门来后，余音跟着阿大走的是一条居中的昏暗直，每走几步都有一盏将熄不熄的灯笼在晃，与两侧那些院里的红紫彩光截然不同。

白狐。

余音连忙低，不再东张西望。

“眉这是从哪儿寻来的宝贝？模样端正，量可人，真是不错。”女人扭着腰肢走了几步，她拨开那汉，笑地继续说：“昨儿个园里跑了个炉，崔娘现在还在发货，所以阿大才会如此严谨，眉多担待。”

眉带着那两个人倒是走不快，但她显然已经没有什么心思来后的余音了，走几步之后，双足都现了蛇尾来，蜿蜒时，尾在边的人脚上打着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