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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是江胜清在诓余音。

这一，余音当然知，可就算想直捣黄龙，除了范榕，那也得先把前这人面枭和低等暂时压下去才行。

从前江胜清只当这里是小说，觉得万事万自有作者解释，千年万年都没有什么变化就没有变化吧，总归是不需要什么逻辑的。

“你急什么？”江胜清垂把盒打开，从里面抱了把古琴来，五指一动，乐声潺潺，如幕般落下，眨间就扫除了不少的人面枭，“这些东西都是除不尽的，你们没有必要在这上面浪费心力。”

剑锋与人面枭的利爪相接，惨叫声不绝于耳。

他这是在耗。

反正听不懂，余音也就脆左耳右耳，她听烦了，转就想回去帮方凌齐一把，却被江胜清疾手快地又拉了回去。

江胜清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

为什么南洲大陆不一样？

谨慎至此，不愧是昔日过皇帝的。

江胜清的每一个字，余音都能听懂，但放在一块儿，却愣是半个字都想不明白。

“这个世上的修行者看似走的是与凡人无关的升仙，实际上却是在透支凡人的气运，以凡人的气运垫脚石，将凡人的未来悉数埋葬。”

当——

四周人面枭的厉啸与咕噜咕噜的低吼声掺杂在一起，将江胜清的唠叨给烘托得越发烦人。

“什么事？”余音合地问。

“什么叫透支凡人的气运？”

经历一系列的得失之后的江胜清无法再将这个世界当一个单薄的文字故事，这里是有生命的鲜活存在，也就应当有正常世界的运行逻辑。

优哉游哉地抚琴之余，江胜清又说：“这一段时间我在宗门里闭关，总算是想通了一事。”

没停过，天上走不通，底下也就跟着多了起来，即便是撞上法阵粉碎骨，剩下的也依旧潜伏后续。

事实上，一切都只是江胜清基于小说，结合自己所见所闻之后，得的一个不太确定的猜测。

如果真的是在透支凡人的气运，那过往修行者破境时，为何没有先兆？可不知怎的，问声后，余音再看到江胜清那严肃的脸，自己下意识就先信了。

正常的人类历史里，千百年间的动变化从未停止，人类社会也从封建王朝化到了科学文明的社会制。

“这份透支，想来算得上是门先祖从天手中偷得的一线天机……”江胜清敛眸抚琴，拨弹琴弦间，然无存。

渝州城的法阵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减弱，上元一炁阵也因为季云海他们灵力消耗开始衰退，一旦两个法阵都被耗尽，就到了范榕动手的时候。

“不，我只是觉得很奇怪……照原本的程，就算门大，俗世里的格局也是千年难逢一次变局。”江胜清转过敲了敲自己边的大盒，继续说：“可这几个月里，各国先后涌现了不少起义军，这群人有组织有纪律，在对上散修的时候本不怵，光靠人堆，就把仗打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