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六皇因为天生对药，第一次用就现了中毒之兆，只要及时清除内毒素便不会有什么大碍。”

不安、惊异、无措……各复杂的心绪一晃而过，最终归于平静。

半晌后，温行略去了谢衣震惊的目光，直直对上安隆帝的视线。

安隆帝似有所，地看了他一，屋去查探谢卿情况。

他莫名想起了前世被人诬告时，他从到尾都平静得很，只在陷害他的人说完之后淡淡表了个态。

温行的心忽地一沉。

“启禀陛下，六皇这是中毒之相。”

掷地有声。

他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福禄终于领着太医过来，随行的还有刚下朝的安隆帝。

也就是说，若非谢卿的质特殊，那么……

不知是于什么原因，他静默地站在门，等着福禄带太医过来，心如麻。

谢衣焦急的声音唤回了温行的神智，他连忙冲到门去吩咐福禄叫太医，只是随后没有回屋内去。

如今，他面对的不是诬告，而是实打实的罪名。

【“臣自认清白，愿在天牢内等待陛下彻查。”】

他不愿。

药膳或许可以偶尔一，但若是为治病而饮用汤药，那么至少也要喝六次。

“那便如你所愿。”

挤几个破碎的字音，而后“哇”的一声吐一摊黑血。 [page]

这是中毒的迹象。

向来摆着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模样的安隆帝也忍不住轻皱眉，询问看起来唯一的知情人温行。

他敛去平日里温和的模样，缓缓地跪在炭火也捂不的地面上。

谢衣与安隆帝同时开，不过傻都知到底要听谁的。

即便知安隆帝不可能会信，温行还是不打算放弃。难得重活一回，要他重蹈前世的覆辙？

“太医，快去叫太医！”

整个房间忽然陷了一片寂静。

“只是臣自认清白，愿在地牢内等候陛下彻查。”

“朕只听说太着凉了，怎么小六也了事？”

这时候他若效仿前世说什么自认清白的话，谁会信？怕是只有刚醒来什么都还不清楚的谢卿会信。

温行藏在广袖中的手握一瞬又松开，还是摇摇说：“回陛下的话，六殿下本来好好的，只是忽然之间说肚疼，随后……随后又吐一摊黑血。臣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还望陛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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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断片刻，太医得了和温行猜测一致的答案，顿了顿以后继续补充。

“回殿下的话，从药材到药膳、药汤熬制，再到最后端上来，全程只有臣一人。”

“不行！”

温行闭了闭，跟在安隆帝后一同去。

“阿行。”谢衣蓦地喊了他一声，“这药膳与药汤是谁负责的？”

“臣方才顺势验查了桌上的汤药和未收走的碗，发觉里边所用药材都有一个共同特——一旦服用满四次便会暴病而亡，而且看起来只会像是普通的病情加重。”

温行狠狠地打了个颤，不敢细想下去。

静得温行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声。

温行的心更是沉谷底。

从谢卿吐血的那一刻起，温行就知自己逃不了了——虽然他也不知这些药材为什么会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