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铁不趁，等火冷了还打什么？

“既然如此，大汗准备如何理？”

这是一个无为要证明自己是无为，半山要证明自己是半山的难题。

阿如娜避开他的神，冷声：“大汗不是今日才与先生相识，半山先生是不是本人，大汗心里有数。我也是一样，绝不会认错人。”

大妃突然开说：“大汗，我可为半山先生作证。”

而无为就更是如此，他以前在半山边行事，几乎不与人接，了解他的人，少之又少。

“哼！没有想到，本汗这么多孩，关心本汗的人，竟只有一个伊特尔。”图顺着时雍的话说下去，当众将她好生夸奖一通，又不冷不地：“大妃，本汗累了，此事明日再议。”

两个人都是一副笃定的姿态，没有半分慌张。

时雍的话把众人的胃钓到了极致。

图冷笑：“无为说得很对。脸是那张脸，人不一定是那个人。”

图这么明，并不容易骗过他。如今他们唯一的优势在于，图明显对大妃和与大妃好的半山先生颇有微词。图这格的人，习惯掌控，最厌恶有人在他跟前玩心机，有这些主观好恶在里面，说不定他会顺推舟，给大妃一个下威，让她明白谁是天，谁是地。

这时，时雍笑了起来，“父汗，启明星都亮了，你明日还要为国事劳，切莫熬坏了。依我看，大家都别急着下结论。这黑灯瞎火的时辰，看也看不清楚，瞧也瞧不分明。不如各自回帐，等明儿天一亮，再行定夺？”

图沉默了片刻，视线又转过来，冷冷一哼。

图手臂一挥，侧过去，一不看阿如娜，冷声吩咐。

一时间，众人争论不休。

“半山和无为，不论谁真是假，都先看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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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必定有一个是细。问题来了，他们谁在说谎？”

汗王一发话，私底下便有了窃窃私语。

“是！”

阿如娜脾气上来了，眉梢扬起：“大汗这是信不过我？”

有人说半山这张脸不得假，他肯定是真的，而无为伤得那么巧，脸变成这副模样，谁还能认来？若不是心虚，怎会如此？

来桑瞪大睛，喊了一声“父汗”，被图一瞪，噤了声。

拖字诀。

“大汗——”

“传令下去，各大营收拢合围，往本汗的营地靠拢，据地自查，不可漏放一人离开猎场。护卫营今夜加守卫，睛都给本汗瞪大，若是敢放跑了细，要你们的脑袋！”

图一副沉不决的样，许久没有开。

大妃则是气得拂袖而去，最淡定的当属半山和“无为”二人。

这是时雍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图：“我该信你，还是该信来桑？”

阿如娜以为自己听错了？

半山以前在兀良汗便是以“仙人”的姿态现在大妃和图边的，没少装神鬼的事情，很得兀良汗朝廷很得看重。大概是为了保持神秘，与众人拉开距离，半山行事诡谲，很少与人接近。

明日？

图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图忽而一笑，仿佛兴致也被勾了来。他环顾一周，目光从大妃和来桑的脸上掠过，沉声说：“伊特尔公主说得对。细就在这二人中间。只是，本汗糊涂了，到底谁是细呢？”

时雍这般想着，脸上笑盈盈地看着图，心里却七上八下。

来桑是一力支持无为的人，又是阿如娜的亲儿。如此被图反问，又看来桑一副死猪不怕开的样，阿如娜气得重重一哼。

谁在说谎？

有人说，伤成这样才不得假，哪会有人心甘情愿毁去容貌来当细作的？而半山一个被传死去一年的人，若是活着为何不回来？又为什么要选择晏兀两国关系张的关键时刻回来，还离间大妃和大汗的关系。

图静默不语。

众人齐声应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