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梦天接着：“所以防人之心不可无，不要见着谁都把真话往外掏。江湖险恶，人心难测，有时候，撒谎不是耍小聪明，也不是品质恶劣，而是自保。”

昱晴川狠狠：“嗯！”

“他居然能养妖兽！”

金暮黎松开手，笑：“兰尽落教得不错，去旁边和易锦记诵五十遍。”

金暮黎哈哈一笑：“相信自己，你肯定是玉不是木。”

“就是啊，”昱晴川理所当然，“虽然有师兄骂我天赋好，人却蠢，可也没说我是朽木啊。何况其他师兄师都很喜我，说我不是蠢笨，是纯良。”

“对，不搭理也一样。”金暮黎他的肩膀，“之所以跟你说这么多，是因为从今日起，说话行事不能再差错，否则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昱晴川倒是忍不住扑哧乐了，刚要说话，却忽然想起什么，竟先打开门探瞧了瞧，见只有护卫，并无闲杂人等，才缩回来，重新关上门：“你如今可是公主，哪有公主吃不上饭的。”

“他们说得对，因为你上有别人所没有的好品质，”金暮黎拍拍他的肩，“但昱晴川你要记住，这并非黑白分明的世上，什么人都有，侠义之士有之，杂碎亦有之。甚至很多人因为自己没用，便希望别人和他一样没用，如此，才不会把他显得那么突。杂碎不会因为你对他释放善意，就不害你。没用的人见不得别人比他好，除了幸灾乐祸，落井下石，不会真心帮你半分。”

憨货，“兰大哥也教了我很多，他还说我到底是可琢之玉，还是难雕刻的木，就看我此次的反应能力了。”

说着，把金牌给他，“也好好看看金牌什么模样，刻印在脑里。”

易锦快要绷不住了。

金暮黎本想再亲自和善聊聊，可想到那人暗藏着的、羞于说的秘密心思，便将此事给夜梦天。

两人都知此事虎不得，便毫无异议地坐到小几旁，着翻来覆去看金牌，又嘴微动，小声记诵金暮黎叮嘱的话。

金暮黎哈哈大笑。

查证不容易，缉拿更难，金暮黎明白龙不一定能整得过地蛇的理，便也不急，只将手该之事全理妥当，甚至连一字额饰都新一个。

呙队领则一瘸一拐，胳膊衣衫血迹斑斑，小肚上的也被什么凶恶东西咬下一块来。

可当晚不到夜半之时，兰尽落竟扶着受伤的呙队领回来了。

一直生闷气的易锦差被逗笑。

他看着印信，很快补充，“金庄主昏迷时掉落金牌，我和易锦才知你的真实份。”

夜梦天忍不住多提几句：“不是每个人问你话，你都必须回答。对于无法确定好坏的陌生人，你若不想说假话，可以保持沉默。”

昱晴川回想兰尽落教过的话：“怪松山山昏迷时。”

兰尽落惊魂甫定般，“纪居然养了只从不走妖兽森林、更不被人驱使的妖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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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得傍晚，易锦和昱晴川碎碎念般将所要记的东西全都背个瓜烂熟，金暮黎则在琢磨自己该如何充分利用公主印信明察暗访、生财有时，呙队领还未回来。

夜梦天欣然前往，代她邀谈。

夜梦天轻轻颔首：“好。”

兰尽落袖被剐破，右手着血。

昱晴川：“我懂了。”

扎上跟一字巾似的新额带，至夜幕降临，用了餐，喝了药，她才：“不能等了，明晨往斑陆城发，迎迎他们。”

的时候还能当了换钱。” [page]

金暮黎瞅着终于透机灵劲儿的憨货，不由上前他的发：“你还真是人意料。”

夜梦天：“当然不能承认，你本来就不是朽木。”

可想起昨晚之事，他又自个儿哼了一声，扭过抿憋着。

她举起金牌晃了晃，“我是风国长公主这件事，你是什么时候知的？”

昱晴川被她得不好意思，面红了红：“以前刚下山的时候，有人骂我朽木不可雕，可我从未承认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