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好必再犯。”

可惜那时他们不信命，也不知那白衣男是人，以为他信胡诌，想骗钱。

直到后来的后来，他们方从旁人中明白，那男竟是鼎鼎有名“千金难求一算”的知常山杜宇杜宗师。

杜宇即青羽，青羽乃冥尊座下得力将，自是能一看穿疾。

可他瞧着前女，半天才面疑惑：“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可那姑娘不长你这样。”

敫崇堇愣了愣：“什、什么？”

青羽袖一扬，变了个模样。

敫崇堇大惊：“杜、杜宗师？”

“看来真是你，”青羽端详她的脸，“你怎么换了容貌？”

敫崇堇噗嗵跪下：“爹娘先后离世，我却因右更加残废而不能自理，快要饿死时，翎姑娘救了我，并将我带到这里。”

她的眶渐渐红起来：“我本对她心存激，想着该如何报答，不料，来到这暗无天日之地后，她竟每晚我喝那味刺鼻的腥鲜血，还往我的右膝盖上扎针。”

青羽：“那应该是为你疗伤。”

“是疗伤，我也知那是在疗伤，可她……”敫崇堇面痛苦之，“她和圣手良医的针灸手法完全不一样，每次都痛得我死去活来。”

她攥着拳，微微咬牙：“可以说，她那本不是针灸，而是借机愤。因为她每次扎我时，都在大骂一个人，一个叫百里赓的臭男人。”

青羽：“……”

她居然不知当朝皇帝名字。

“单喝人血或兽血变换不了容貌，气味也不可能那么刺鼻，”他问，“你可知她在血里掺了什么？”

敫崇堇摇摇。

“不知就好，”青羽这话说的让人摸不着脑，“你且起来。”

敫崇堇站起：“杜宗师怎么也来了这里？”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看向祭台上的两人：“是来捉那妖女的么？”

青羽还未答话，她便又：“那妖女已经走了，复活了一大怪兽后就走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嗯，我知，我来不是为了她，”青羽看着她的睛，“你可知翎秋儿走后，是否还有别人来过？”

他本不抱希望，甚至觉得敫崇堇可能会为自保而撒谎，没想到，她却毫不犹豫老老实实：“有。”

有？

兰尽落、昱晴川齐齐直视她。

青羽不由近两步：“谁？”

敫崇堇被他神情吓到，跛着后两步：“一、一个着半边獠牙面的人。”

青羽自知失态，不由放松面肌，恢复温和：“是男是女？”

敫崇堇回想片刻，摇摇：“似男又似女，分不太清。”

她以为杜宗师会面失望之，怎料，他却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便朝祭台上的两人招招手：“带上她一起走，拜访圣女后去帝都。”

嗖！

话刚落音，骤有一支利箭裹挟风声劲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