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切齿：“混！”

“青羽哥哥的声音连骂人都这么好听，”墨擎御摸摸他的脸，语调像调戏良家女的氓，偏又笑得温柔而溺，“只要哥哥乖乖留在这里，骂什么，我都不生气。”

“梦！”青羽觉肺都要炸掉，“你践踏我的尊严，让我失去人自由，还想让我心甘情愿乖乖就范？你不生气，我还要恩德？”

“哥哥错了，”墨擎御一脸笑眯眯，耐心十足，“擎御要的是哥哥的肺腑真情，不是恩之心。”

青羽气冲腔，破大骂，却又突然闭上睛，一气，迫自己冷静：“墨擎御，若我这样待你，你会对我生喜之心么？”

墨擎御偏了偏，似乎是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气死人不偿命：“会啊！”

青羽：“……”

墨擎御接着：“哥哥若如我对你这般，疼我一个，我一个，护一生不后悔，我自然什么都依哥哥，哪里需要什么绳索，尊主打死我，我都不会离开哥哥半步。”

青羽黑如锅底的脸，渐渐一丝无力：“墨擎御，六万年前犯的错，我认。你说要如何补偿，我都可以答应。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都～～”

“那就待在我边，”墨擎御不等他说完，便打断，“只这一样，不需要别的补偿。”

“不行，”青羽一回绝，“我乃冥尊座下，你却为尊下属，两界之民，不可能、也不被允许有这样的集。”

墨擎御轻嗤：“界和妖界没有神界仙界那么死板不知变通，何况跨界亲密，并非绝无仅有，除了仙凡相恋，神转人间，我们尊主也娶了人界七八个男，还想法设法历尽艰辛，助他们通过界门，慢慢适应界，不仅能在界落脚，还能在界生存，不被气侵蚀亡，最终相相伴，永不分离。”

青羽想爆：“尊是女人，她喜男人再正常不过，可你……”

他气到，“神仙两界与人界的情纠葛无论结局好坏，起码都是男和女，哪有你我这样、这样……”

嘴哆嗦几下，最后控制不住的暴躁怒骂：“羞于启齿！”

“羞于启齿？”墨擎御的脸渐渐沉，他抓住青羽被勒褶皱的衣领，低声厉吼，“那是谁招惹的我？”

“我……”理亏的青羽瞬间蔫掉，“我已经歉，并愿意补偿。”

“补偿？”墨擎御冷哼，“我一不缺金，二不缺银，也不稀罕灵石和宝，你想拿什么打发我？”

“那你说你想要什么，”青羽诚恳，“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尽力去来，绝不推脱耍赖。”

“我就要你陪在我边，哪里也不许去！”

又他妈绕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