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无人应声。

“换你酒的是我娘，我娘让紫珠换的，跟我没关系。”

齐明月不屑地看着季言安，“谁说她要我你的妾？”

“什么？这是你的房间？这不是……”齐明月连忙住嘴。 [page]

说起李堇，齐明月的气比说起季言安更不屑，“一个童养媳而已，也就是个通房的别称罢了，如何跟我齐明月相提并论？”

季言安言语如刀，一刀更比一刀狠地戳向齐明月，“不然齐大小是怎么这都是外客的客院？”

“我祖父想把陆小侯爷药倒送我房里，我娘半路截胡了，让紫珠将陆小侯爷那杯酒换给你。”

“我不知。”齐明月矢否认。

季言安脸上并无半急躁，带着几分嘲讽提醒：

齐明月像竹筒倒豆一样全盘托，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等她脱了，收拾一个没权没势的解元，她哥就够了。

“你的意思是，齐夫人不愿意让你妾，选择让你我季言安的正妻，还要休掉我的妻。”

“不是什么？”季言安明知故问。

“不过是因为你的童养媳想休就休罢了，妾？你若是占了我齐明月的便宜，自然得给我正妻之位。”

她长这么大，还没被骂这么难听过，更别说，骂她的是一个男人。

“那又是何人？”

“齐夫人这作倒令季某有些不解，难不成令堂觉得给我季言安妾胜过给陆小侯爷妾。”

“反正跟你无关，开，让我去。初夏，初夏，你是死人吗？”

“是你让婢女将我酒换了？换成加了药的酒？”

“你这给男人下药爬床的龌龊东西，的确不跟我的堇娘相提并论？”

本来虚扶的双手骤然因为季言安的用力，青暴起。

“你又算什么东西？一个瘸，一个连府院门槛都迈不去的废，不过是运气好中个解元而已，真当自己是状元郎了？”

齐明月气得不择言，“就凭你，一个瘸，本小看得上你？”

“你们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齐大小不就是来投怀送抱的？既然来了，又走作甚？”

虽然推测七七八八，季言安还是要确认一下，毕竟他接下来的手段有狠，尽量别伤到无辜的人。

“我……我走错了，我上就走。”

齐明月脸忽白忽红，季言安说得没错，一会不是她祖父还是她娘，都会挑动宾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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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她是让齐辉把季言安的酒换给杨泓。

“你什么意思？”

“齐大小可以尽拖时间，只是季某有必要提醒你，一会该有人来‘见证’了吧？”

齐明月卖起亲娘毫无心理负担，甚至带着几分痛快。

“看得上看不上，你都来了不是吗？”

“什么妻？”

荒唐。

“我也想知。”被陆十八提着蹲在屋的陆小侯爷暗暗，他也是满腹不解。

齐明月瞪大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季言安，他刚才骂她什么？

“这是为何？你们想什么？”

“放。”

“齐大小还是别走了。”

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