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裴息不一样，他第一看到的永远是人的恶，是人的坏。

也许，这就是她能当猎，而他只适合裁人的原因所在。

但裴息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他只问：“林顾问要去清泉寺，可如果张贤不愿意走的话，我们也未必不可以‘帮’他一把。你帮和尚还俗，我替寺庙裁员，林顾问带上我，万一有什么需要，不正好多一重保险吗？”

简单来说，他杀，她埋。

只要抛弃良心，俩人就是绝。

不得不说，林蔻蔻有那么一丝丝动心。

毕竟抛开个人好恶，姓裴的的确有两把刷，是利用人的弱成事，虽然显得冷酷理，但的确能弥补她的不足……

只是一念及此，她忽然反应过来——

她怎么还真欣赏起姓裴的来了？

先前陈错就说了，人家要利用她的“伯乐”情结，给她下。她差着了！

林蔻蔻刚才冒的那心动，一下就了下去，只似笑非笑看着裴息，冷静：“我承认，你能力还是有一的，可还不够看。就算你不挖曹沁，我给你的也是医药公司那个单，可你杂七杂八地搞了不少，这单不也还原地不动吗？人家董天海急着要人，我要带你，你却半路跑去别人的单，我怎么跟人代？”

这就完全是托词了。

她认为自己这么说了，裴息就没办法了。

可万万没想到，听完她的话后，裴息竟反问：“医药公司这个单，林顾问确定要吗？”

林蔻蔻挑眉：“什么意思？”

裴息直接：“这单放在歧路的订单库里已经有整整八个月，现在还能，这家公司至今都没关掉这个职位，找到合适的秘书。林顾问就没怀疑过，这里面有问题吗？”

林蔻蔻忽然皱眉：“你了解过了？”

裴息当然了解过了。

他查了一下这个职位的前几任秘书，找她们打听了一下——

这家医药公司的老板，年轻多金，给钱不多但也不少，福利待遇其实也不错，工作也不忙。

“但他有一个习惯。”裴息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这个人每天要养一条金鱼，但金鱼必须每天换。前一天的金鱼，得由秘书理掉。”

林蔻蔻了一下。

旁边支着耳朵听的陈错没忍住骂了一声：“靠，这他妈不是变态吗，心理有病吧！”

裴息却仿佛没什么觉：“之前的几任秘书，都是受不了这一，没几个月就离职的。”

林蔻蔻没说话。

裴息问：“林顾问认为，这一单还有的必要吗？”

林蔻蔻的目光落在裴息上，看了许久，却：“从我个人的好恶讲，这一单没必要。但我想，你为了赢我，一定了两手准备。如果我说这一单没有的必要，你会顺推舟，说你放弃了；但如果我说，帮客找到人就是猎的职责，这一单还得，那你就会告诉我，这一单你已经了。”

众人不由惊诧地看向裴息。

裴息不由回视林蔻蔻，第一次如此鲜明地受到了前这个女人的睿智与犀利。

她一没猜错——

这一单他了。

林蔻蔻问：“你给他推荐了哪位秘书？”

裴息：“不，不是秘书。”

林蔻蔻皱眉：“不是？”

裴息淡然：“我给他找了个厨。”

林蔻蔻：？？？？？？

陈错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