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家偈语：“那正所谓，‘我不地狱，谁地狱’——”

话都没说完，老和尚已经抬起来看她。 [page]

一双里，多少带了几分打量。

林蔻蔻以为这回是投其所好，终于对症下药了。

然而……

老和尚静默半晌后：“就这？”

林蔻蔻：“……”

智定这一回是正儿八经地打量起她来了，不可思议：“你是去年的禅修班，就算没待够一整年，最起码也是十来个月，在山上过这么长时间，禅修班上那么多堂课！现在想半天，就想这么一句？”

林蔻蔻：“……”

智定问她：“你上课都什么去了？梦游吗？”

林蔻蔻：“……”

智定突然想起来了：“哦，我上课的时候，好像就没见过你。”

如果说挖张贤是s级难度，那挖智定简直是地狱级难度！

隔着一张茶桌，两双睛对上，老和尚看她宛如看死人，林蔻蔻看老和尚已生无可恋——

风转，事果然应该留一线！

早知今日，她就是拿两火柴把撑起来在在老和尚的课上，也不溜去单！

她还试图挽回一下：“智定师父，你听我说……”

智定一指门：“不用说了你去吧，反正我的态度你已经很清楚了，明天你们下山我就不送了。”

林蔻蔻连忙摇：“不不不，我说最后一句——”

智定起就要赶她：“别废话了，说什么都没用！”

林蔻蔻急：“就业！教培行业如果大规模崩盘，行业里那些从业者，该怎么办？”

智定脚步一停，看向她。

林蔻蔻便知，这回对了，迅速把话续上：“全国七十万教培机构，上千万的从业人员，会有多少人一夜之间面临失业？时代要抛弃人，的确不打招呼；可如果我们能预料，难就不能什么，你也不想什么吗？”

智定皱起了眉。

林蔻蔻此时此刻是认真的：“智定师父，我是猎的，一路走到今天，见过太多的求职者。也不都是在位、动辄会所的金领，这里面有付不起房租的程序员，有担心房贷断供的普通白领，还有为了不想断社保而向原公司hr哭着求的……”

有些人离职，是主动，是升，风光万千；

有些人离职，是被迫，是沉沦，艰辛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