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风。”

林蔻蔻：“我什么作风您还不知吗？那我就当您答应了……”

智定傻：“什么我就答应了？我还要考虑考虑！”

林蔻蔻问：“那您什么时候考虑完？”

智定：“明天天亮再说吧，你赶给我，别在这儿碍了，看见你就心烦。”

老和尚不耐烦极了，终于开始赶人。

林蔻蔻打量他神，笑了一笑，竟就这么起告辞。

智定不由松了气。

只是没想到，她人走去两步，忽然就停了下来，转面对他，竟：“智定师父，我先前说想来谢您，是真的。”

智定一愣：“什么？”

林蔻蔻注视着他：“谢谢过去一年来，您在山上的照顾。”

智定那两糟糟的眉不由抖了抖：“谁照顾你了？你别胡说八！”

是个人都知智定视林蔻蔻为中钉，中刺，恨不能早早将她了。

她这话换谁听了都要觉得离谱。

可林蔻蔻镇定自若，慢慢续：“我在禅修班瞎搞，您要想赶我下山，早就赶了，用不着等到一年后，更用不着跟掐表一样，我竞业期才刚过，就挥着扫帚把我赶下山去，一天也不许我多待。智定师父，我是猎，不是猪，这都看不来，还在行内混什么？”

*

同一时间，裴恕的工作也在推，但相比起林蔻蔻那边来，显然要简单不少。

没用半小时，他已经从张贤的茶室里来了。

一手着兜，神情轻松，角边挂着一抹玩味而莫测的笑。

薛琳联系好了施定青那边，夜前来，正准备跟张贤沟通一下明天见面的细节，没想到刚到茶室外走廊上，就瞧见了裴恕。

这一瞬间，她眉狠狠一皱。

裴恕看见她，表情却异常轻松，甚至难得主动打了个招呼：“这么晚还找候选人聊天啊，薛顾问真敬业。”

薛琳浑的警报都拉响了，但为猎新人王的骄傲让她行将这警惕压了下去，反而装一副不在意的样：“这么晚了，裴顾问还来撬墙角，跟我的候选人说话，也很敬业呢。怎么没看见林顾问呢，就失败了一次，不敢来了？”

裴恕底淡淡的厌恶又浮了上来。

但同时也忍不住想：林蔻蔻不愧是林蔻蔻，就算是竞业了一年，还是业界标杆。比如这位所谓的“新人王”，张闭，不嘲讽她一句就好像浑不舒服。

他：“我要是你，就不会这么想。”

薛琳轻嗤一声。

裴恕：“林蔻蔻是我好几年都没打败过的对手，最后打不过只好邀请她加，只要她不在底下，我肯定会想——她一定是在想什么招数来对付我。你却好像一也不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