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密，就有职业德甚至有法律方面的风险了。

林蔻蔻：“一成熟有效的算法对互联网内容分发平台来说，算是心资产了。董天海也就是没有掌握实际的证据，加上张贤这些年来销声匿迹，才脆没有追究的吧？”

裴恕摇了摇：“这就不清楚了。”

只是顿了片刻，他又笑一声，竟：“但我很久以前听说，董天海早年对张贤非常欣赏，其实是把他当接班人来培养的。只是没想到，后面因为理念不合，被一记背刺。”

这个说法，林蔻蔻也曾听闻，现在回想一下自己对张贤的印象，难免觉得传言跟真实之间的差距，大得宛如鸿沟。

而现在，施定青要挖这个人……

她眉梢略略一动，白皙的脸庞抬起来，过午的日光便透过树荫的隙如碎银般落她瞳孔，酿几许悠然的笑意：“这么看，他跟施定青不合伙老天爷都不同意。现在倒不用担心他玩不过施定青，该担心施定青玩不玩得过他了。”

裴恕看着她，底神光闪烁：“现在很兴？”

林蔻蔻摇摇手指纠正：“不，说准确，这叫‘幸灾乐祸’。”

前面树下斜着一张木制的长椅。

她走得有累了，便随意地坐了下来，在椅背上平放双臂，将后脑勺也搁上去，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就算董天海那边不能成，没挖到人，想必也比挖了个祸害回去好。”

裴恕在另一坐下来，静静地望着她，看着她在风里闭上双，看细碎的光影从她面庞铺到那细长的脖颈、致的锁骨，也看她畔那一抹始终没有降下来的弧度。

先前站在茶室外听见她说的那些话，又在耳旁回。

他慢慢：“董天海跟张贤聊过，放下了心结；看来，你跟施定青聊过，效果也很好。”

林蔻蔻想了想，没睁开，懒洋洋：“也不算放下心结吧，就是想通了，跟过去了个了断。”

裴恕调侃她：“想通了，就是以后要跟真小人抱团死？”

林蔻蔻掀了一只，看他：“你听见了？”

裴恕凉凉：“你说那么大声，生怕我听不见，我又不聋。踩施定青一脚也就罢了，还拐弯抹角骂我？”

他畔挂了似笑非笑的讥讽。

如果是刚到歧路那阵，林蔻蔻看了他这副表情，恐怕得暗骂他欠揍找打，现在竟觉得格外顺。

要论原因……

或恐是，比起施定青那常年没表情的一张脸，这人浑上下都活泛着一“真”气儿，就算偶尔祖宗德起来，拿个腔调，也丝毫不给人“装”的觉。

她心底竟有些复杂：谁能想到，这么个看似跟她不对付的人，现在竟然成为她看得最顺的人呢？而以前与她合拍投契的施定青，一眨竟让她连多说一句话都觉得浪费时间了……

裴恕半开玩笑：“怎么，终于开始反省，知我的好，知自己看走，知你对我态度太恶劣，准备改改了？”

林蔻蔻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