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投的金钱，力，人脉……

大方向敲定后她本没多留，坐没两分钟就直接离开了途瑞——

陆涛声便当她是同意了，随后淡淡：“施总不想再继续两家之前的合作，我们也正有此意。既然大家都一样，那从今天开始合作便结束了吧。”

会议结束时，陆涛声更是看似礼貌地向她提要求：“以后开会，希望薛总监都能准时到场。大家手上都有事要忙，不能总等你一个人。”

端着咖啡，她敲门了薛琳办公室，尽力让自己脸上笑容来，可又不至于太过，以免引起薛琳的反：“薛总监，咖啡好了。”

只留下航向这边的几位跟途瑞商讨后续解约事宜。

以往还会讨好着先来问她意见的人，现在都十分默契地先问陆涛声，等陆涛声给回复，再来询问她的意见。

她冷冷笑了一声，并未接话。

周围顿时一静。

整个会议完全由陆涛声主导，不再有薛琳什么事。

旁边的陆涛声似乎是怕吵起来，这时总算来打了个圆场，笑着：“无论如何，我们薛总监当初为施总到张贤作为候选人学海时，施总还是非常满意的。合同上签的白纸黑字，猎并没有义务为客公司打听清楚一切情报。我想上一单case有关的讨论还是搁置吧。”

薛琳原本就在与陆涛声争权，学海教育这一单case的失败却是瞬间将她推了劣势，压得她不过气来。

薛琳僵着一张脸来了，在经过外面办公区时，看也不看，径直将手里的文件夹往最靠近过的工位上一摔，扔下一句“端杯咖啡”，便直接了自己的办公室。

话语权已完全旁落。

施定青作为航向的老总，跟陆涛声很熟了。

原本这两个月来薛琳的心情都不差，虽然至今没提过要让舒甜正式转正当猎，但偶尔有闲心也会指她两句。

没有人知她勉保持平静的外表之下，究竟潜藏着多大的愤怒、多大的怨憎。

现在去提的话，恐怕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吧？

想也知，她心情不会好。

施定青当然同意。

学海教育那边的事尚且焦烂额，又哪里有闲心在这边多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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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甜先将那份文件夹收拾整理好，然后才去冲咖啡，只是等咖啡机的时候，却忽然有些恍惚，心中有些苦涩——

这可是她卖掉航向好不容易跻投资圈后投的第一家公司，竟然就遭遇了铁卢。

么也没捞着！

只是此事的确是她理亏，是她存在工作失误，也不好反驳什么。

咖啡放到了桌上。

她穿着浅蓝的雪纺纱衬衫，打着秀气的领结，也是被这突然扔下来的文件夹吓了一，待得抬起来时，薛琳人已经在办公室里。

可这两天教培行业突然事，薛琳一下就被推上了风浪尖。

嘲讽之意溢于言表。

会议桌周围所有人都悄悄向薛琳投去目光。

看薛琳还在这儿不识好歹，她终于了自己尖利冷酷的一面：“同在清泉寺，一起待了那么多天，连对方究竟挖了哪个人走你都不知，更不用说对对方候选人知知底。这就是你的本事吗？”

可如果不提的话……

舒甜悄悄拿自己的手机，看了一银行短信，上面显示着上个月的到账工资。

舒甜犹豫了很久，可在端起咖啡的那一瞬间，她悄悄握拳，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能等了，别害怕，试一试！”

薛琳的脸顿时不能更差。

薛琳坐在桌后，神情晴不定，脑海里不断回响着会议室里施定青与陆涛声的字字句句，端起那咖啡来，刚看了一，便不耐烦：“拉都坏了一个角，

同情的目光从前后投来，都落到了此刻正坐在那工位上的舒甜上。

全都打了漂。

她本来想趁着这段时间薛琳心情好，主动跟她提一下转正去当猎顾问的事……

今天又要跟航向的人开会……

接不到case的助理顾问，每个月几乎只有一微薄的底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