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砸了，助理跑了，在公司里恐怕更不好过，毕竟陆涛声已经忍了她太久……”

林蔻蔻：“他是捧杀薛琳，现在总算到收网的时候了。”

裴恕：“我记得在机场的时候，就是他把薛琳的行踪告诉你的吧？借你的刀，杀他的人，不简单……”

林蔻蔻却不太在意，只淡淡：“好人的手段要不能比坏人更明，又怎么能坐稳属于自己的位置呢？”

裴恕：“……”

他忽地静默，带审视地打量着她。

林蔻蔻却是忽然看向了窗外办公区：“那些人是什么的？”

孙克诚顺着她目光看去，便看见了办公区正在跟孟之行、叶湘沟通的几个生面孔，于是“哦”了一声，解释：“是基金会的人。之前不是以智定师父的名义设立了一个基金会吗？现在正好派上用场。教培行业这裁员来得又急又快，很多人刚刚被裁估计找不到路，由基金会提供一分资金，再跟人社局那边要官方扶持，可以在裁员之后给大家提供一些就业辅导，以及职业生涯分析，可能会好一些……”

林蔻蔻微微一怔，接着便笑起来：“那好。”

孙克诚却是有些奇怪，觉得她这两天对裁员的事情，似乎颇为关注。

只不过还不待开问，手机里就蹦来一条新消息。

他一看，便叹了气，忽然：“我看航向和途瑞也未必那么快就会完，人家血厚着呢。”

林蔻蔻好奇：“怎么了？”

孙克诚耸耸肩，：“没什么，猎协的消息，让我下周去r大会个面，我们公司虽然没人参加，但要开幕了，还是得去一趟给个面。”

r大会……

林蔻蔻这时才想起，眨便是两个月过去，大会也该开幕了，笑着：“虽然薛琳名声垮了，但这届要没意外的话，应该还是她的赢面比较大。”

孙克诚笑起来：“她算什么？林顾问你可拿了两届金飞贼，如果不是因为去年……”

说到这里，他忽然自动收了声。

——如果不是因为去年离开航向，签了竞业协议，业内所有人都认为，只要她参加，将毫无争议地成为r大会创纪录的首位金飞贼奖三连庄获得者！

但……

没有如果。

林蔻蔻静默片刻，轻搭帘，淡淡笑了一下，只：“就是个大的行业聚会而已，什么金奖银奖，不过就是大家一块儿玩游戏搞来的噱罢了，也没什么可惜的。”

孙克诚顿时松了气，笑起来：“也是，也是，”

裴恕却是微不可察地蹙了眉，盯着林蔻蔻打量了许久。

林蔻蔻抬：“有事？”

裴恕忽然问：“上回猎协主席陈志山托你来问我参加r大会？”

林蔻蔻一怔：“是。”

裴恕直接：“让他加我微信。”

林蔻蔻、孙克诚：？？？！

*

下午5，r大会微信群。

因为下周大会就要举行，为期一周，群里发布了新的公告，让这届要参加的猎顾问提前安排好自己的行程，所以往日潜的很多人都冒了，在群里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起来。

约饭的约饭，约酒的约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