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过了一刻钟的功夫，他睁开来，脸不大好看，“西城这里，还有北边，只在这两个地方探查到南海赤髓的气息，时间最少已超过半日，最后消失的地方……”

这等神识远扩的大范围搜查，其实比打斗时动用神识警界四周，消耗更。

他凌空腾上两三丈，朝着北面城墙附近一指，“在那。”

昏黑的夜街上，景玉楼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暗沉，随后笑：“这个你倒真说对了，她和皇后都喜南海玉髓。”

他喃喃沉：“女的气息，这个老顾我可不太在行，那些脂粉洗一洗，味儿就变了。”

顾明澄这下笑得更愉悦了，“诶我说，是不是离火族的人都对这火属灵格外钟情？啊，听说你夫人也是离火遗族？”

他的应中隐隐有森之，往常这样，必是有邪气在附近，但那此刻显得清净一片，两边铭文阵夹着，哪有邪祟不怕死，敢在那地方。

他知，这条线索到了这儿，恐怕已然断了，就如之前在颜府探到的那丝女气息，他也在后不远，此刻仍亮着不少灯火的大片建筑中，寻到一微弱的相似。

筑期的神识全面扩开，要想覆盖这临城，怕也要到中后期的境界才能到，他此刻却是取了些巧，借助西边城墙上的守备铭文之力，将神识送得更远。

景玉楼诧异回过来，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嗯？你说丹桂坊？”

景玉楼哂然一笑，也有不好意思，“这东西是我家夫人说好了给人的，我这也是借来一用，要不真送顾仙长也无妨。”

他落回地面，吩咐扶风，“传令北墙乾六段，立刻派人巡卫矮松坡。”

“矮松坡那一带在城墙靠西北角，挨近王西墙，是中堆积杂的一废地，后来因总有闲人聚集，考虑到闱禁地，本王命人把那儿围起来了。

顾明澄瞪他一，倒真像是被他唐突了。

南海赤髓最后消失的地方，正是那里。

景玉楼一轻装，上树格外灵巧，两三步纵上街边一株梧桐木，一手攀住枝杈朝那边一看，立刻辨明方位，“北墙。”

比两侧的墙都低，衬着后面一片枝叶繁密的小坡，那模样离远乍一看，倒像是一座坟茔前，打横倾倒的墓碑。

只在这西城不远的地方扫过时，他轻咦了一声，却仍站着没动，略一巡逡，继续向北探去。

他们刚从北城过来，此刻位置差不多正在西北角的中轴线上，这位置说近不近，到矮松坡那拐角，也有十里左右。

临城卫由他掌，四面城墙每一段各有权责划分，随时可调动人在各应急，他这才对顾明澄解释：

两人闲笑几句，顾明澄随后就在这临城，神识铺开。

“哟，没看来，小王爷还有惧内之癖。”

如今是一块四面不靠的孤地，平日极难有人。昨夜到现在，如有人去过，城巡过去一查便知。”

这距离对顾明澄来说倒是不难，只是王上的守备铭文他是无权调动的，此时查探那有些受阻，他顺着景玉楼所指的方向，在神识中能清晰看到那片立在墙和城墙之间的围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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