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硕博都p大的吗？”

“没。”穆济生说，“我本科学历。”

不大自然的气氛散去，两人重新开始“一人一个鬼故事”了。

她顿了顿，说：“别打岔，该你讲故事了。”

但穆济生听完竟然笑了声儿，说：“你真戏。”

恶作剧刚刚得逞的穆济生还有笑意，角撩着，回答了：“嗯？”

“真的。”穆济生说，“我本科期间考过了usmle的step1和step2，一毕业就开始match国的住院医了，match期间又通过了step3。我usmle的分数比较，实习经历和推荐信也还算可以，一共拿了12个面试，恩节后就收到了stanfordchildren’s的offer，次年开始当住院医。先是三年的儿科的residency，然后是三年neonatal-perinatalmedicine的fellowship，再之后开始当主治医生。”

10多，穆济生再一次用不疾不徐低沉磁的嗓音说：“……她走到了走廊一看，空空，空无一人。而后，突然一阵风过——”

穆济生说：“p大。”

“哎，”应笑实在没故事了，她已经被掏空了，开始随便聊，“我们当时全都说呢，最可怕的故事就是‘全都考’‘没有重’。”医学院的课本厚度可是非常可怕的。

应笑刚刚想开问“然后呢”，就突然间受到了一阵小风“呼”地一下在自己的眉心上！

应笑傻傻地听。

他们俩一人一个鬼故事一人一个鬼故事的，时间缓缓逝过去。

“……”穆济生轻敛了笑意，安安静静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延展淌，七八秒后，穆济生才又回答了应笑，他的声音轻轻的，有平时对着nicu小婴儿们的那温柔，“……嗯。”

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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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穆济生问：“应医生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应笑：“……”细想还是有吓人的。

到最后，应笑鬼故事的存货越来越少越来越少，开始奔着笑话去了：“好，该我了。一个医生接诊了个开绽十分可怖的，他并没能成功抢救，于是宣布患者死亡。可是呢，当医生关上办公室门，走在空空空无一人又黑漆漆和森森的走廊里面时，猛地，那个已经死亡了的可怕的脸又现了！还一步步向他走来！医生吓得大叫一声，转过就往回跑！他一边跑一边喊：‘糟糕！我的病历写错了！！’”

“……”应笑有无语。 [page]

应笑：“……”

儿啊？’”

“xh。穆济生呢？”

可是接下来穆济生就没动静了。

“好。”应笑看不见穆济生的动作，只能听见他的声音，她听见穆济生说：“嗯……这个吧。某患者在整形医院整形以后，总觉得自己下每天都疼。他天天闹整形医院，说下不对、下不对的，可整形医院却没发现任何问题，只当医闹了。后来啊，这人请了一个士，士叫他拿着相机每个房间拍些照片。他就拍啊拍啊……洗来发现，他睡觉的那个房间，他枕的正上方……有一个人上吊死了，两只脚丫前后晃，每天晚上不停地踢那个患者的下颏。”

这回应笑也不知该说什么了，怔了怔，说：“没事儿……”

而后她就听见自己面前低沉沉的一声笑。

但是应笑也不害怕，继续讲：“好，又到我了。我又想起一个故事，是这样的——”

应笑：“？？？”穆济生本科学历？开什么玩笑？

应笑讲得绘声绘，最后真的森森的。

穆济生又笑。

悉悉嗦嗦一声音后，穆济生似乎又重新坐回对面的沙发上了。穆济生突然气，搞4d的鬼故事，应笑本想表示抗议，可不知怎么回事，听见对方笑，应笑一下没脾气了，带着抱怨的“穆医生！”竟然失了抗议的味，有儿淡，又有儿怔然，变成有些不知所谓的“穆医生——”

应笑其实并不害怕，可这冷不丁的一下，她竟还是吓了一，忍不住叫声音来：“……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