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染说完激动地抓着梁鹤祯的衣袖：“相公，长孙懿死的时候，长孙巳还很小吧？那他是怎么一步步发展成这样的？他背后一定还有一个人，一个人。”

梁鹤祯很是欣赏地：“不错，的确是有一个人，这个人应该是他舅舅。圣女还有一个哥哥，被灭族的那日，圣女的兄嫂都不在族中逃过了此劫。”

一盆冷又浇得透透的。不过谁也没说圣主就只有一个人呀！他舅舅过世之后，这圣主的位置自然也就是长孙巳的。

“可惜了，他是被他舅舅带大的。他舅舅活着时肯定是带着滔天的恨意，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带一个以德报怨的孩？”

这还是苏云染第一次知梁鹤祯原来早就把柳宅的探安排到了禹城，这么说他早就注意到禹城伯了？

“禹城曾经发生过很严重的地震，整个城活死伤无数。后来禹城伯重建了禹城，对百姓重建家园可谓是尽心尽力。关于长孙懿的事渐渐被人们淡忘，长孙巳在禹城的碑远远超过他爹。这些年他可了不少好事，人不在禹城却让禹城百姓过上了丰衣足的日。这也让禹城在长孙巳掌权后的人逐年增长，税收也涨了几倍。”

禹城虽然不大，但这里也不是什么不之地。朝廷对禹城这块地的消息少之又少，先帝在位中后期本来就对朝政不上心，所以对禹城的忽略已经有二十来年了。

“不过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别忘了，长孙懿是怎么死的。说起来，他也算是被禹城百姓死的。还有圣女，都是因为禹城百姓容不下他们。这是不是至少说明，在长孙巳掌权之前，禹城还未被当时的禹城伯长孙懿全面掌控？”

他要的，是为父母报仇，为族报仇……

“不过也不排除禹城真的什么也没有，你想啊，光是一个神衣教就足够耗费禹城伯的财力了，哪里还有钱财养私兵？若不是有前朝遗宝支撑着神衣教的开支，说不定神衣教都无法这般壮大。”

苏云染想了一下，觉得这可能也还是有的。禹城不算大，要到绝对掌控只要时间够长，或许真的可以办到。

梁鹤祯摇摇，以前的禹城伯就像是个与世无争的富贵闲人，他自然也没有怀疑到他上。只是先帝对禹城伯的态度一直都让他觉得有些奇怪，毕竟在启国亦或者是前朝都没有过伯爵也能有封地的先例。

“那这样说就说得通了，我原本以为阿衍他们是被圣主所救，所以才这么忠心于他。但后来怀疑圣主就是禹城伯之后，我就觉得这一一直都说不通。禹城伯和阿衍的年纪相仿，他是怎么救下他的？如果真正的圣主是长孙巳的舅舅，那这一切就完全说得通了。”

说到这里梁鹤祯心里还是有些惋惜，如果长孙巳没有过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会是个治国能臣。

这二十年里禹城能的事情很多，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清楚禹城如今是什么情况。

可如今禹城百姓对长孙巳的碑这么好，就算让梁鹤祯以皇帝的份要求百姓撤离，只怕百姓也不会积极合。

苏云染这下更加为禹城的百姓着急了。

先帝一直都没有禹城，在这二十年里禹城伯对这里就是绝对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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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鹤祯：“不过，他舅舅五年前已经死了。”

调了人手潜伏到禹城。”

梁鹤祯沉默了一下还是摇摇：“也不能排除另一情况，那就是整座禹城都在禹城伯的掌控之中，他想让我的探知什么，那探就会知什么。他不想让探知的事情，绝对无从查起。”

过于净，那只能说禹城伯的手段太厉害了。

没想到这么久远的事情竟然还是被他给查到了，而且无论是朝中还是地方志都没有对这个族落下只言片语。想要查到这些信息，真不知他是怎么办到的。

这也是梁鹤祯疑惑的地方，这禹城太净了。净到他们一都查不禹城伯有任何罪行，而且长孙巳也很少回禹城。

长孙巳这个人还真是神秘得很，他的行为举止永远让人猜不着。

想到这里苏云染的心里忽然就有些凉凉的，长孙懿绝对是被百姓死的，那长孙巳能放过他们吗？

“那你派去的探可有查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