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昊差儿被自己的呛死。

边以秋睨了他一，故意装作什么都没看来，继续津津有味看电影，还时不时地跟他吐槽剧情。

“你在哪家医院，我过去看你。”

顾凌：“你其实不用转过去的，你可以光明正大的笑。”

顾组长重新把电话拨了去，左诚这回接得倒快，刚响了两声就听到听筒里传来一声熟悉的“喂”。只是在顾凌这个成天跟犯罪分打的反黑组长听来，这声“喂”怎么都有故作镇定的意思。

“好的。”孟昊说完转回来，毫不客气地哈哈大笑。

“你在医院？你没事吧？你胳膊怎么样了？”

“我……”左诚从沙发上站起来，地吐气，郑重地说，“我要去打个电话。”

左诚越想越焦躁，想着边以秋下午的反应，又不敢当着他的面给顾凌打电话，只能一会儿看看手机，一会儿瞅瞅老大，底下仿佛有针，怎么坐都不对劲儿，表现得可真是一都不明显。

“哦，去呗。”边以秋云淡风轻。

不过以后顾凌是不是不能跟他切磋了？他那条胳膊到底有没有事？他伤的是右边，以后还能拿起枪吗？他枪法那么好，会不会就这么废了？

左保镖疼得“嗷”了一声，手忙脚坐起来，抓过电话看着来电显示的“顾凌”两个字，手一抖居然直接下了拒绝键。

等真的回到房间，他拿着手机又不知该不该拨去了。他现在应该在医院吧？他能接到自己的电话吗？接通了又该说什么呢？他要怎么样才能让自己表现得自然一？如果对他表现得太过关心，他会不会误会自己答应他了？那到底要不要答应他？答应了就算跟他谈恋了吗？可是这个恋要怎么谈？是不是也要……那档事？谁在上面谁在下面啊？难他要学老大和柯总当年谈恋一样，每次那什么都打一架么？那顾凌肯定是打不过自己的呀，所以自己肯定是在上面那个对吧？可万一顾凌不愿意怎么办呢？那是不是就没得谈了？

他翻了个，抬手把手机举到了自己面前，然后……啪叽一声，手机砸到了脸上，而且好死不死刚好砸在鼻梁上。

陪着顾凌在医院包扎伤的副组孟昊转过笑得肩膀一直抖。

“钢都撞断了，脊椎居然没断，还能站起来继续打，这真的不是在逗我？”

——左诚也不知自己在张什么。明明前几天还在一起吃饭喝酒看电影，现在跟他说句话居然会张到不知怎么开。如果这事儿让四边形其他三位知了，那还不得当笑话嘲他一年。

他问：“你在哪儿呢？”

左保镖好不容易装来的镇定在听到“医院”两个字时挥舞着小手绢就离他而去了，他都没发现自己已经从床沿上站了起来。

电话那的顾凌：“……”

边以秋转看他：“什么？”

左诚把手机和自己一块儿扔在了床上，思索着要不要就这么直接睡过去装死，熟悉的电话铃声却在下一刻快地唱了起来。

等他笑完，顾凌才说：“这个月的奖金没有了。”

左诚端端正正坐在床沿儿上，认认真真了个呼，然后尽可能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跟平常没什么两样。

哦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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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诚没想到他这么轻易放人，一时愣在那儿没有动。

顾凌说：“在医院……”

想到这里左诚就觉得自己有呼困难，抬脚就要往外走。

单纯的左保镖果然上钩，这语气本就不是平常的顾凌，他的胳膊一定伤得很严重，有可能真的就废了。

左诚心不在焉地盯着屏幕，对火朝天的打斗场景毫无兴趣。在他看来那些招式都是架，他跟顾凌随便过两招都比这些人打得好看。 [page]

边以秋一本正经地吐槽着剧情。

“老大！”左诚没工夫去什么钢什么脊椎，他只想知顾凌的胳膊怎么样了。

如果他以后再也不能拿枪了，那不是太可惜了吗？

左诚：“……”

一连三个问题砸到顾凌上，让原本想要大大咧咧说一句“没事”安他的顾警官灵机一动，故意压低了嗓音表现得略有消沉地说：“我没事，你别担心。”

大片。

左诚丢下一句“不用了”，转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没注意到边以秋在他后弯了弯角。

边以秋挑挑眉：“怎么？需要我给你拨电话？”

左诚嗯嗯啊啊敷衍着回答，电影在演什么其实完全不知，脑里翻来覆去都是顾凌湛的枪法和鲜血淋漓的胳膊。

他在张什么？

左保镖烦躁地把自己的发抓得七八糟。这么复杂的问题很显然不是他那个智商能想明白的，想到最后得的结论是他跟顾凌没戏。既然没戏，那这个电话还打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