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儿：“万一将来你们吵个架拌个嘴，我是不是就要去医院里看你啦？！”

顾凌赶解释：“妈，小左是个很单纯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动手的。”

凌女士还是没放过他：“他那辆车不便宜吧？你是不是看上人家有钱了？你好歹也有个堂堂正正的公职份……”

这就冤枉死顾组长了，虽然他也一直对左诚的家和日常开销犯嘀咕，可从往以来，左诚还真没有什么过分挥霍的举止，甚至看着还穷的。顾凌私下里琢磨过，觉得很有很大可能，边以秋给的薪并不，开豪车、国外游这些，恐怕都是因为要照顾后客厅里那个金尊玉贵的小少爷。

要真的是这样，顾凌倒松了气。质方面差距太大总不是好事儿，他一个靠固定收吃饭的公务员，另一半太阔气反而是个负担。

“妈，小左不是幼儿园的老师，宸宸是他老板的儿，他只照顾宸宸一个孩，就相当于……是私人保镖吧。也是靠工资吃饭，不穷，但也不见得多有钱。”顾凌决定说实话——当然，是有保留的实话。

保护一个孩，当然要比保护一个前黑老大听着要正常多了。

果然，这么一说，凌女士的眉稍微舒展，手里的刀放了下去，不动声地转看了看客厅。隔着一玻璃门，左诚正陪着柯一宸看鱼，一大一小饶有兴致煞有其事地辨认着海葵的手，就算有油烟机的噪音，也不时能听到清脆的童音和笑声。

看着特别温馨有，非常和谐，全无暴力。

凌女士了：“行吧，将来你要是挨了打，那可就是活该。”

顾凌凑过去亲了一母亲，十分不要脸：“我能找您哭吗？”

“！”

顾凌嬉笑脸地了去。

一转了厨房，就算竭力忍住了内心的轻松喜，嘴角也忍不住上扬。当然，现在的顾组长因为得到了母亲的变相认可，对于“挨打”这件事，还没有足够的认知程度，若时日以后，他才知，自己当日的愉悦心情，实在是开心得太早了一些……

顾组长兴兴地跟那一大一小一儿喂鱼去了。

午餐桌上气氛洽，左诚虽然话不多，但是问什么答什么，凌女士一开始只是跟他聊闲话，问了老家在哪儿，读过什么书。耿直boy一五一十地说了，等说到自己回家探望了亲生父母，发现他们收养了很多孩，所以自己一发工资就往回寄之后，顾凌停下了筷。

凌女士也很意外，夹了块煨得又又的海参到左诚碗里，温言：“好孩，多吃。”

顾凌还是一次知左诚所谓的“开销大”，原来是养了这么一大票人，他看着左诚说：“有机会我和你一起回去看看吧。”

“不用，那边儿通太不方便了。山里是真穷啊……”左诚把海参吃下肚，叹气，“可惜我能给他们的还是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