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都说来了，尽他知，哪怕说来，负罪也不会少多少。

他声音断断续续，也没有提前组织好语言，想到什么，就吐着什么。

眶逐渐泛起了，祁哲以前觉得男人哭是最没有面的事，可现在，他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泪，一滴一滴砸在手背上。

“其实，如果不是他……”郁可心的声音渐渐被哭腔沾染，低到快要听不见。

郁可心也自嘲笑：“你也一定觉得我现在瘦的像个鬼吧，沈行衍研究的试剂远比你们想象中的还要恐怖，我亲看着时越疯掉，再也不能成为一个正常人，而终有一天，这样的结果会等着我。”

他望着她乌青泛黑的手腕，以及她消瘦的，这才多少天啊，就将她折磨的快要不成人样……

“听你的，我们冰释前嫌，一辈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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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哲：“好好好，你不愿意听，我就不说，我再也不说了，好不好？”

祁哲再次猛地着，泪就像是不值钱的珍珠一般，不断往下掉落。

“如果不是他，我可能真的想放弃我自己了。”

“看啊，发也大把大把的掉，就算好了又能怎样，这早已是个残缺的，我不想再拖累他了，可他的太过执拗执着，我拦不住他……”

但郁可心却能觉到他语气里夹杂着的愧疚！

他重新坐回座位上，低垂着眸：“郁可心，我真的希望你好好的，你留我在边，以后我所有的信仰和持都是因为你，但有些话，我一直没有来得及和你歉。”

憋了那么多天，直到今日，终于给了祁哲能好好忏悔的机会。

他从没有看过那么脆弱瘦弱的她……

她睇眸看去，静静的听着他继续往下说。

一旁的祁哲，听到这些话后，心如刀绞。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长发，只轻轻一拽，就拽下来一把。

“别说是你，连我自己都讨厌死我自己，我恨我自己无能，可你还是没有放弃我，没有不理我，我真的很想跟你说一声抱歉，让你如今那么难过的，有我一份，所以，等你好了后，你怎么我都可以，我都忍着。”

郁可心闭了闭睛：“我没有怪过你，我和墨厉崤之间的情也从没有因为你而怎么样过，你不必愧疚，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再去说了。”

“我喜你，给你造成了压力我知，所以，以后我不喜你了好不好？我去努力喜上别人，我不会再给你添任何麻烦了，我们就朋友，一辈的好朋友，好不好。”

时，心底暗暗的松了一气。

“以前我还想着，就算你和墨厉崤早已情定终又怎样，只要我够情，够持，一定能得到什么结果的，或许你也能看到我的好，很多次路穹威胁我的时候，我都自以为是的觉得我自己能解决，却没想到是一次次受挫，一次次将你往火坑里推，当时我和邢肆在一起合作的时候，你心里一定厌恶死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