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对沈诚的了解，王展已经知放火之人就是沈诚，为了保下沈诚，不让事件扩大化，王展拿了大笔的银两来安抚遗属，企图让这件事情尽快过去。他也知冤枉了柴文，但也想找一个替死鬼，了结此案。

那再说到别院那场大火，这其实是本案中最惨烈的事情。歌姬、王燕儿，多少还和王展沈诚有比较亲密的关系，但那些村民呢？不过是为了掩盖住那一株并莲。就在大火的灰烬之，依然存有并莲的残香，久久不散。若不是那缕残香和那泥的异样，我也不会想那么多。

“那是人命啊！这么多年了，你们两个人的纠葛我们大约也都清楚，但不能因为与不，就杀人啊？沈诚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呢？”王夫人率先说话了，气得她一直捶床，把还在床上盘坐着的我，吓了好几次。

那么，他到底是沈诚呢？还是不呢？

沈诚想知，我也想知。

“这事情吧，其

“既然大家都已经知了，我也不隐瞒了。事情是我的，和肖小七推断的差不多。”沈诚看着我，“其实我也知迟早会被发现的，夜路走多了，就必然会破绽。你很仔细，也善于看穿人心，只是枉我这么多年在王展边，都看不清他的心。现在，他不回答，那就你回答我：如果是你，你是王展，你会我么？”

那一夜，他也喝多了，喝了一坛祭酒，烈的味让神经都变得异常麻木。

“是啊，这是人命啊！”老御史也发言了，不过他是训斥王展，“你们的事情我不，现在是六十八条人命，你是不是知？你是不是要包庇？大月国法例，包庇罪等同于杀人罪，都是要死的。不要以为你们有皇上的免死金牌就能够为所为，这样的杀人，罪不可赦！即便你是我的外甥，也绝对不能包庇！” [page]

了掰手指，“既然你已经开始认了，那么我们就继续说，把这些事情都顺清楚。”

这个问题有难，我看了看王展，他闭上了睛。

王展依然没有正面回答他。

最初令人起疑心的是沈诚在王展的书房里醉酒，胡言语，并且将我错当成了王燕儿，还直接冲我吼：“王燕儿，你敢说我臭？你娘都不敢说我一句不好的！”

就这一句话，就很明显知沈诚和王燕儿的关系很一般，并且王展的亡妻也大致知他们两人的事情，但选择闭嘴。另外，就是沈诚曾经揪住王展的衣领大喊过：“王展，你听听，我在你家住了十年，都已经算是家人了，我们之间还是什么关系都没有么？”这也足以证明，王展并没有给过沈诚任何意义上的安全，只是用一句“好友”来搪沈诚和天下人。但一个人，是掩饰不住的。更何况是共同经历过生死之人的情况，更烈了一些。

还原了事情的经过，这十几年的恨情仇似乎只是说说而已，但当事人的心境如何，又怎能知晓呢？我看着沈诚一直在发抖，期待着看向王展。王展却始终说不话来。

还有那名失踪的歌姬，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真的是逃走私奔了么？这几日一直在外奔波的禀文没有查到任何关于歌姬的事情，连都没找到。其实，这也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歌姬的下场只有死，并且已经毁尸灭迹了。否则本解释不通为何一个一心想脱离醉红楼的女，最终嫁到了御史家，还能跟被人私奔。这话本都不敢编的故事，也不可能存在。歌姬被杀的原因也只有一个——她想爬上王展的床，沈诚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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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还有张虎心的那枚银针。那一夜，张虎对林二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沈诚质问王展的话，而不得，不能得到回报。一切都毫无意义，一切都不值得。沈诚将一枚银针扎张虎的心，让他失心疯，放火去烧药圃的并莲。但没想到张虎放火烧掉了整个别院，也造成了那多人葬火海。

之后回到家，看到王展忍不住又问了一遍：“我到底是你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