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吧，他吧，可能吧……”我已经尽力将前缀词说得很多了，就是想找一个不太能够伤害他的词汇，因为答案显而易见，很伤人的。

“你说吧，他不说，你来说。”沈诚苦笑了一下。

“你知答案的，对不对？”我也苦笑了一下，“如果你想听真话，我就尽量说。王展对你的情很复杂，一开始是纯粹的好友之情，也因为在军营里见得多了，觉得男男之间也可以相互慕，所以才对你表白。这也是大环境使然。当然，后来你们共同退，度过生死难关，这份情意也是一般人难以拥有的。但你也知，断袖这事情，虽然也被允许，但他是朝廷命官，还有继续升迁的机会，就不可能着短袖的名义。所以，必须娶妻生……那谁知呢，他这位妻也是善解人意，至少不会追问太多事情，所以也算过了一段平稳安静的生活。但是你回来了，你还是想要答案。当时怕他已经告诉你他要走的路，是与你无关的。可是你不相信，你等他妻死后，对他继续给予更多的，告诉他之前你们的情意是多么的厚。王展也是犹豫的，他喜你，也不敢喜你，在德、世俗和官场之间徘徊，只能对你忽远忽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那么，你的格早已经在沙场中锻炼来，平日里看起来淡定无害，但是激情派，没事很安静，遇到事情就发疯。王展也知这一，所以尽量避让你。可是，王燕儿不一样，她不知这么多恩怨，只是小女儿的脾气上来了，跟你胡喊一通。但你就完全忍受不住了，只想杀人让她闭嘴。哎，他你么？问题绕了回来，他自己也未必知吧。”

王展也仔细听完了这段话，了泪，嘶哑着声音说：“你要我怎么办？我累了，沈诚，别我了。”

沈诚反而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看着他，仿佛完全不认识这个人一般的陌生。

“其实啊，你他的，对不对？”我看着王展，“这份很痛苦，但是甘之如饴。就是你这样的态度才造成了今天的惨剧，你不能简单说是沈诚你的，这件事情最大的责任还是在于你。我不敢说太多，但你自己想想，每一次沈诚问你的时候，如果你能够更决一拒绝，或是大声肯定，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么？”

没必要说下去了，事情已经很清楚了。肖不修挥了挥手，让人把王展和沈诚都绑了起来，他两也没有反抗，都很沉默。老御史倒是哭得很伤心，一直在说：“这可怎么办啊？我对得起我死去的啊！怎么会这样啊？”

王夫人上前去安他，轻言细语的劝解，说得也是合情合理。“既然错了事情，就要有相应的惩罚，他们背负的是六十多条人命啊！”

“是啊，是人命啊。”我也低声叹息。

肖不修让人先把人压大牢中，坐在我的床边，问我：“你究竟是怎么知的？”

“啥？不就是这么推断来的？”

“从什么时候发现的？”

“其实，就在刚才。”我有不好意思。

“嗯？”

“就在刚才，沈诚替我诊断的时候，我闻到他上有香，特别像别院废墟中那个隐隐的残香，所以就在脑里快速过了一下案情，居然把之前没有说通的地方全顺清楚了。然后，我还乍了他一下，说他怀里有木簪……”

“当时你看到了？”

“这倒没有，只是觉得他怀里有东西……”

“万一不是呢？”

“那就再想别的办法呗，反正总会有破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