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有了结果，我会让人告诉你一声的。”王夫人抱了抱我，这大约算是解开了心结吧。

了大牢，在去禁军大牢的路上，肖小三沉默地看着我，仿佛我脸上有一样。

“怎么了？”我问他。

半天，他才憋了一句，“肖小七，你没有心么？”

“啥？”

“你难不伤心么？”

“不伤心。”

“那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罪有应得，咎由自取。”

“你！他们怎么说也是咱们大月国的英雄。”

“嗯。”

“所以呢？”

“英雄错了事情，也要受到责罚吧，更何况六十八条人命……如果王展妻也是被杀的，歌姬也是被杀的，一共七十条人命，怎么算？”

“你！”肖小三可能是觉得我说得也很有理，一时间也不知怎么反驳我，说不话来。

“我也难过的，觉得很冷。他们的而不得和纠缠不清，造成了七十人丧命，那背后又有多少家，会有多少人？他们会失去孩，失去母亲，失去兄弟……死了的人或许不会伤心，但活着的人呢？他们会白昼和黑夜里反反复复挂念逝去的亲人，一遍遍想起他们曾经的笑脸，这些人要继续活下去，就会面对这样的痛苦，你敢保证那些人不会有自杀的，不会有发疯的？那么，究竟应该为英雄的泪，还是为这些无辜的人泪呢？反正，我不泪，我只觉寒冷。”

肖小三低下，默默地前行，心里也在消化我说的话吧。

我摸了摸心，幸好它还是的。

到了禁军大牢门的时候，皇上的圣旨还没有到，所以我们还不能把柴文接来，只好站在门等着办手续。只过了一小会儿的工夫，街上就传来了一片之声，还有人在大喊大叫：“我没杀人！我是三皇啊！不能抓我啊！”

只见一个了上半的年轻男人被禁军架着往前走，他不停地大喊大叫。不过，这一脸的油彩，的确也看不来这人的相貌。禁军这群人可是六亲不认的，说抓人就抓人，你敢反抗，直接往死里打。这男上已经有了伤痕，居然还不知死活的喊叫。

将人拖到了前，我又仔细看了看，还是看不到底长什么样。禁军的领上次见过我，所以还算客气。“办事，小大人可以闪一边去。”

“好的好的。”我多听话啊，立刻躲到了门边，生怕被这一群人误伤。

“喂，那个谁，你，说的就是你！”这被拖行的年轻男冲着我喊了起来，“你找肖不修去，让他过来接我。”

我有奇怪，随即很快明白过来，我的南厂厂服还是很明显的。这人认识这件衣服，所以才向我喊话。

“你认识我么？”我问。

“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