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林茂盛偷偷跟我说，我即便是上车了，也一直在重复这句话，搞得他以为我和肖不修之间有过什么。但是，我完全不记得自己说过这句话，甚至对于抓着肖不修的手的事情也完全没有印象。只是模糊地记得，我曾经过这样的事情，那也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就是李秀才死后的第三天现过一次，当时以为李秀才回魂来看她，还哭了很久。后来第五日的时候又现了一次，今天是第八日了，又现了。我是觉得有些奇怪，所以才找大哥去说说。”

“对，弟弟说了，我就跟他说，万一再现，也立刻告诉我。我是觉得就算是李秀才回魂，也不可能这么频繁。虽然在佛法中，有说过：一切犹如电光，但又如梦幻泡影。但是对于已经往生者来说，频繁回魂肯定不正常。”

大芙蓉的家也是个两小院，她弟弟弟媳住在前院，她自己住在后院。北方特有的红砖瓦房，看起来也有气势的。重是净，能够看得住这里的主人对生活细节的要求很，至少略略有些洁癖。

间也不固定。肖大人说你正在查这个案，所以让我去衙门找你，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你了。”

“肖大人刚刚下了一沉香，让她睡下了。我们明天再去吧……”

“就在两院之间的夹里，忽然现，一大团，把我们都吓坏了。”弟弟说。

“有理。”我，继续往院里走。肖不修跟着我，影和肖小三跟着肖不修，林茂盛和维世也不敢离得太远，也跟住。父母也跑来凑闹，弟媳跟着他们，弟弟在前面给我引路并且介绍情况，结果我们一大群人看起来也奇怪的。

“不不，现在就去。”我执意要站起来，就了肖不修的下，明显他躲了我一下，这才让我有机会站了起来。“这个鬼火很是蹊跷，我要去看看。”

“肖大人……”维世要请示一下。

“鬼火在哪里现的？”我急急地问。

在鬼火现的地方，我又隐隐闻到了一臭臭的味，“当时鬼火现的时候，有臭味么？”

“你睡一下吧，到了大芙蓉家，我叫你。”肖不修难得和颜悦起来，还把我扶了起来，靠在他的上。

大芙蓉家的距离有远，要不然她和李秀才才搞这么一“异地恋”的生死故事。等我们到地方的时候，肖不修给我闻了什么东西，我立刻就醒了。虽然还是昏昏沉沉的，但是不影响我的基本判断力。 [page]

窗棂房檐墙上都没有烧过的痕迹，如果没有人看到，本不可能发现曾经有过鬼火

“你别给我下药，我闻得来！”我用最后残余的力气冲他说，但还是睡了过去。说实话，醉酒的觉真的很不好，除了脸红发之外，我的心还异常的快，所以我一直抓着肖不修的手不肯放开。“你别走，别要我走，我一定乖乖听话，不会跑的。”

“之前几次也知了？”我转问维世。

“能带我去大芙蓉家看看么？”我去抓维世，但肖不修抓住了我的手。

“哎，去吧。”肖不修果然还是顺了我的心意，“去给她个车或者轿，这副样不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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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有现了过么？”

“我什么样？”我眨了眨睛，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其实，我心里很明白，我喝了不少酒，现在真的属于撑着，如果有张床，我应该随时能够睡过去。可是啊，这个鬼火的事情还没有破，我不能睡。

他弟弟弟媳来接待的我们，看到这么一大堆人来，以及维世走了又来，还惊讶的。他弟弟长得很清秀，人也斯文。“睡下有一会了，目前还没有什么情况。”

“有，臭的味。我还觉得很奇怪，寺庙里不是说生鬼回魂来看望放心不下的人时，一般都会带有属于他的味，并且清浅而来，说完就走。除非是恶鬼作恶，才会现火焰以及恶臭。就比如小芙蓉家那个鬼火，必然是她家有恶鬼，有报应，人心太坏。”弟弟忽然生气了，估计是想起了小芙蓉的那个嘴脸。当然，这家务事一般都是说不清楚的，我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