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地整治一番，杀几千人，是完全不能改变局面的。

但是，这样有意义么？

这是肖不修不在我边后，我第一次自己面对这些官员和思考相关的事情。我忽然能够会到他的愁眉不展的背后，更多的是思量和平衡。这世间没有那么多容易的事情，也不会有杀了之后，就能够改变的。

有些地方，有些职位，即便是更换了一个人，但大环境没有改变，也一样是换汤不换药，都会被同合污的。就像是之前某一的县丞，每每爆发贪墨的案时，总会有这个地方的官员。换了三四个都不成。后来，我在文书的卷宗中看到皇上的评语，说的是这个地方的政治格局就容易滋生腐败，但如何改革呢？

运输、买卖、人员……每一个环节都是腐败滋生之，没有办法。唯一能够到的是，约束，让他们尽量少贪一而已。治国之君都无可奈何的事情，我又能怎么办？

让耿县丞去在院里跪着，我坐在内堂里，一声不吭。净敕站在我边，轻声问：“吃夜宵么？”

我想了想说：“喝吧，什么都吃不下。”

净敕让武僧四兄弟去守卫，自己也去取了给我端了过来。“小包、小卷在外面听着他们名呢。其他的四个在粮仓门守着，等着给发放粮或者折算成其他的东西。”

“净敕师兄。”我轻声地唤了他一声，最近我都很少喊他师兄这个名词，生怕这一声师兄暴了我内心中柔的一小分。

“怎么了？”净敕明显抖动了一下。

“我就是觉得，我有累了。刚才人太多了，空气都特别臭。”我有撒。

他笑了起来，“小七呀，没事的。等这个事情结束了，咱们和皇上说说，放几天假，去个山清秀的地方，你想什么都可以的。”

“净敕师兄，你和皇上很熟么？”我没有拐弯抹角。

他俯下了，轻声说：“聪明如你。我是皇上的义，悟心大师的亲儿。”

大瓜，绝对是大瓜！

“行吧，知了。”我了，很满意。“耳朵放在你这里一个，等咱们休假的时候，你要好好和我说一下才成。”

“好。”净敕居然也没有惊讶我的反应，还是兴的。

“咱们再吃一天红烧狮吧，其实也好吃的。”我了已经很困的睛，忍着睡意。

“……肖小七，你这样好吗？以后我看到狮都会有心里都会影的。”净敕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