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过我所有资料？

“又或者我们把命题改简单。疯人院里那么多人都卷了这个游戏。医生护士怎么会全都一无所知？某医生是不是也卷来了？”

周谦问祝，“他们能看到我的病历，继而顺藤『摸』瓜知张彦军的存在。另外——”

“为什么那么多杀人犯，董翔、再比如，能被鉴定为神有问题？是哪个医生着手理这一切，并欺骗了警方的？”

听到这，祝只：“周谦，没必要跟我聊这个。真的。猜得越多，我认为……你死在游戏里的可能越大。他们怎么会让你把这秘密带去呢？”

“哥，我已经任你鱼了，甚至可以烧了我。可是光烧了我，未免可惜。对于这个游戏、军团、系统，我猜到了很多。要不要听一听啊？比如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睛眯起来，周谦问祝，“军团那么大，能够让本应该成为杀人犯的，从监狱来，住神病院……那么，他们为什么不直接在现实里除掉我算了？

“医生里面有他们的人，给我投毒好，秘密死也好……其实比游戏里容易多了。毕竟我在现实里，没有半异能。可他们为什么不呢？”

这会儿祝已经拿了一把砍刀，本打算直接把周谦的砍下去的。

可因为周谦这句问话，他果然生生停住了手。

是啊，为什么呢？

他们的力量那么大。自己能从杀人犯的角『』脱，就是因为牧师的帮忙。

那么他们……为什么不在现实里杀掉周谦呢？

“这表示神明是存在的。”周谦睛隐隐亮地说，“玩家可以向神明许愿。而我刚说过了，有一个神级玩家，就是我师父，他会让我复活。即便我死在现实……他可以许愿让我活的。所以军团的人在现实里杀死我，这没有意义。

“游戏里的死亡，其实反倒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对不对？

“在神明的游戏里死去，就意味着真正的一了百了，再没有重来的机会了。”

到这里，周谦的表情变得有黯淡。

“当然，如果是这样的……山就太可惜了。他不会再有复活的机会。哎等等——

“许可以换个角度理解！或许只是，在游戏里死亡的人，没有机会再这个神明发明的游戏，仅此而已。”

“想想看啊……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仇。桃红军团为什么会杀我？还付这么大的代价？只能是因为我如果继续待在游戏里，以后会在某方面，切实影响到他们的利益。虽然不知缘由……但只能是这个原。总之，他们不能让我继续参与游戏。

“如果在游戏之外的现实杀了我，我可以被我师父复活，继而重新游戏。可如果我在游戏里死亡，即便我师父复活了我，我没有再来的机会了。”

“嗯……”周谦叹了一下，刚黯淡下去的神又恢复了光亮，“这样看来……山还是有救的。刚是我太悲观了呢。”

絮絮叨叨的，周谦又讲了很多。

从基因复制、到对游戏机制、乃至桃红军团的猜想，他多到连祝都觉啰嗦的地步。

最后祝实在听不下去了，举起手里的砍刀就要行动。

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听到周谦说了一句话：“哥，有个事儿忘了问你。我誓这真的是我问你的最后一个问题了——”

祝：“他妈还要问什么？”

周谦：“的数学是不是没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