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谦接过遥控，立刻下钮开了门。

他听见那个声音：“不过我想，你只是了些问题。周谦，我现在力量不够，无法你的意识空间，看见你现在真正的状态。但你要相信我，让我治疗你，好不好？”

“你想治疗我……”周谦牵了牵嘴角，“是因为你想治疗你自己。你需要我帮你康复。对不对？”

“你不愿意我康复吗？”白宙问他，“现在‘白宙’这两个字，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白宙”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大概意味着青年少时期过的一场梦。

随着白宙的死亡，那场梦在他17岁的时候就彻彻底底的醒了。

从此之后，天地浩大，周谦知自己是真的只有孑然一。

周谦：“也许你曾经是白宙，但你现在不是了。看到你的时候我相信，他是真的死了。他绝不会像你刚才那样对我。从外貌、到格……你不是他。你完全不是我记忆里的那个人。更何况——

“我记忆里的那个人，本来也没有跟我有多熟。

“所以，就算你是白宙，那又怎么样呢？”

说这句话后，周谦太狠狠一。

突如其来的疼让他下意识抬起双手住了脑袋。

铁门已重新打开，周谦手腕被纪乐知一抓，整个人立刻离开了7号病房。纪乐知机警地往里面望了一，迅速把门关上了。

周谦低着，某一闪即逝的违和让他的目光现了一瞬的怔然。

可当他想要去抓住这违和来自何时，忽然疼裂，让他忍不住弯下了腰。

铁门合上的刹那，周谦似乎听见里面的怪又说了什么。

可剧烈的疼让他已经没有办法将那个声音捕捉。

纪乐知察觉不对，重新拖来一把椅，快速带着他往隔房带去。“周谦，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如实告诉我，我会帮你。”

周谦没有答话。

他回想起了极为可怖的一夜。

那夜，他喝了汤打算睡觉，听见窸窸窣窣的声响后睁开，看见一只龙了房间。

那一刻他以为自己喝的不是汤，而是酒。又或者那汤里的菌菇有某致幻成分，让他产生了幻觉。

在幻觉之中，周谦看到客厅里的自己、母亲、父亲全都不能动弹，那只龙冷漠地游过他们边，直接去到了厨房。

很快它就从厨房里走来了。

在它经过自己边时，浑动弹不能的周谦与它对视了一，看见了它里的睥睨、无情，以及无尽的冷意与漠然。

翌日周谦再度醒来，就是在医院了。

他听说自己的父母全都死于煤气中毒。

龙杀人，居然会借用到煤气，是不想留下某超自然痕迹，以至于被人发现吗？

被纪乐知带到6号病房的床上躺着的时候，那夜龙的睛在周谦的前晃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