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万一周谦与白宙的情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万一那个意识世界里现了小时候的白宙……

如此，要么周谦要么会放弃救白宙。

他毕竟不能抹去周谦的所有记忆。他也并不了解，周谦到底是什么时候喜上白宙的。

一个人的记忆如果可以被更改，人格也能被重塑……这就像是在平行时空重新过了一次不一样的人生。

无数条路纵横错一起，他会迷失、会无法找到真正的自己。

这情况下，即使周谦被改变了记忆，即使他依然会认为怪占据了白宙的，但在看到那个小白宙的时候，他难保不会因为心救下他。

人格几乎彻底被改变的周谦，看到了“137”这个数字。

大脑如同一片海，

所以历学海当然不会毫不作为。

·

由此，光是改变周谦的记忆，并不算周全。

这意味着历学海能改变一个人的格、甚至人格。

时间再回到此时此刻。

周谦认为，对历学海来说，最好的情形莫过于自己彻底忘记白宙，一心想要杀掉那个怪。

《恶之》中的她，与后来的她，格中有着截然不同的一面。

但还有一件事是他无法保证的，他没有把握自己一定会去救白宙。

毕竟这医院还有很多邵川的人。邵川能秘密行这个实验这么多年，手下的能人一定很多。

周谦需要一个锚，引导自己停留到正确的方向。

那么历学海很可能会再在周谦的潜意识里注一个关键——

要么，他会在救白宙的路上遇见一个纸盒，继而因打开它而发疯。

他为自己准备的这个锚，就是“137”。

至于他该怎么，也是一件可以推测的事了。

历学海设计的每一步，周谦都算到了。

所以周谦在定下策略后，一直在给自己施加一个潜意识，遇到危险的时候，他的脑中无论如何都会现一个纸盒。

完这一切，在那个崩坏的蓝港市，在那片象征着通关的雾前，周谦才真正将那个盒打开。

那么，历学海怎么才能让自己忘记白宙、把怪当仇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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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周谦真打算靠近意识世界里的白宙，他就一定会看见那个承载着情绪的纸盒。

即便周谦疯了，邵川或许也能找到人治疗他。就算他们无法将周谦彻底治愈，但在白宙完成化神那段时间，让周谦恢复短暂的清醒状态，这是不难到的。

历学海更无法预测，白宙化神时脑中会呈现一个怎样的意识世界。

周谦能觉到自己站在一条岔路，无数条通往不同方向的路，构成了他不同的未来。他每一次的不同选择，都会走向新的未来。

到时候，邵川的人自然会亲自解决他。

此外，经过这么多次的较量，周谦已经了解了牧师事的习惯——他是一个喜周全策划的人。

行走的船在将锚抛掷底之后，即可停稳。

毕竟他实在无法预计，历学海究竟会怎样篡改他的记忆。

在历学海看来，任由周谦发疯，完全不理会，当然是不可取的。

这样一来，历学海的目的就轻易达到了。

他多半会篡改自己的记忆。

殷酒酒的先例就近在前。

《凶杀展览》里的第二个展馆教会了他一件事——在罗宇的手稿世界里，无数时空重叠在一起，从二重世界而来的“复制人”却可以在不同时空中任意穿梭，因为在作者的设定中，他们上带着某能够定位定向的锚装置。

光是篡改周谦的记忆，历学海恐怕觉得还不够周全。

这个时候，他也需要一个带有定位和定向功能的“锚”。

哪怕他无法到杀死白宙，白宙见到他对自己有杀意，恐怕也会因为受到刺激而更加狂，在化神期完全没有恢复理智的可能。

这样他就在最关键的时候发疯，彻彻底底失去引导白宙的能力。

137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