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些人知，在她们面前的正是凌王本人，该会作何反应呢？

“放肆的是你们才对！我可是凌王府的采办，代表凌王殿下行事！与我作对，那就是得罪了凌王殿下！你们可担待得起？”她冷哼一声，颇为自得地说。

——凌王？

对峙中心是几个穿亮丽锦衣的女人与一个较为瘦弱的布衣女，在她后还有一个瑟瑟发抖的年轻男抱着一个年幼的孩，应该是一家三吧。

我总以为到哪里都应该有路见不平刀相助的仗义之辈，可前的景象却教我不禁动摇了……究竟是这些恶人过于势，还是这里的人心已然麻木到了如此的地步呢？

有一个人离开去报官，而那些本来聚拢在前排看闹的行人却纷纷朝后躲着，好像生怕被那中间的冲突所波及一样。

——仅从气势上就被姜灼所震慑，可见只是一些欺怕之辈，那我也就更有几分把握了。

这一家人的是卖竹篾的营生，摊前还剩几只巧的小竹篓，其余的却都已被拆散打烂了；那个布衣女脸上有被殴打的痕迹，而她的家人倒是被保护的好，只是满脸泪痕地不住颤抖，神哀切而绝望，教人看着便心生不忍。

这情形，不用猜也知是一欺凌弱小的戏码，即便不会拳脚功夫，我也不到视若无睹，必定是要言阻拦的——更何况，我边还有姜灼。

“不急，再看看。”秉持一贯的谨慎，我拉住了她的手，带着她又后退了几步，目光却在那几人上打量着。

“光天化日，当街行凶，你们里还有王法么？”有姜灼在边壮胆，我的措辞不免稍显，就连音量也不自觉抬了几分，颇有些狐假虎威的意思，只是旁人看不来我此刻心中的得意罢了。

想到姜灼，我心里又是自豪，又是甜，居然生几分迫不及待向众人炫耀的小心思：这个丽又帅气，温柔贴又文武双全的女……是我心仪之人。

“要手么？”看着本来挡在我们前面的围观者已经陆陆续续地逃散开来，我与姜灼便成了首当其冲的观众——她侧将我护住，低声问。

“且慢！”掩饰着那一刻心中的羞涩与飘飘然的虚荣，我清了清嗓，跨前一步，赶在那几个衣着鲜亮的女又要动手前制止。

听在我耳中，却不啻于一声惊雷。

那不就是……我么。

况且，这个女居然狂言要代表凌王……堂堂亲王，岂是随随便便就能由人拉来当作挡箭牌的？

“叫住姑作甚？别多闲事，小心连你一起揍！”那看似领的女轻蔑地瞥了一过来，见到姜灼时气焰一顿，随即冷哼一声转开了脸，倒是没有如我预料地将矛转移，只是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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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王法？在这泽昌城里，姑就是王法！”她猖狂地笑着，对我的质疑不以为意。

“放肆！居然敢自称王法，你将大芜的皇室置于何地？”我也不知自己此刻的愤怒究竟是因为她欺凌弱小更多一些，还是她这样明晃晃地藐视皇权更多一些——难说在我潜意识里，已经接受了自己的亲王份，并且以此为荣么？

——莫不是这些闹事的人很有来，竟没有人敢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