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叹了气，有心解释，却又无从说起，我摇了摇，轻轻阖上了睛。

“休想！快把我放开！你知我是谁吗……”任凭我如何怒喝，碍于中的布条，就只能发“呜呜唔唔”的叫声，没有半分威胁。

侧耳凝神去听，只能隐约辨别他和另一个女人谈的声音，两人的只言片语似是与数字有关。

“啧，小人不但模样生得好，连着嗓也得很，倒是生来娘的料。”那女解开了我的罩，一边调笑着，一边伸手在我脸上抚了一把。

“放肆！你……”扮久了凌王，倒也将她的气势学了几分，教这陌生女一轻薄，几乎下意识地呵斥。

他中切的痛苦与悲哀教我浑一震，竟有那么一瞬间忘记了对他的愤恨与惊怒。

最后，上车的是那个陌生的女人——因为我闻到了一重的脂米分香气，那味并不属于筝。

“他走了？”觉到她的鼻息不断地近，我没有办法避开，只好声问，“你又是谁？”

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她接着说，“不过你放心，在下可是怜香惜玉之人，断然不那等暴殄天的蠢事……以你的相貌，卖到普通的勾栏里岂不是浪费？便是那日斗金的门玉宇里也是去得的——日后若是有缘，在下有幸能得小的幕之宾，岂不是一桩佳话？”

如果筝所言属实，那么确实是邝希晗的过错，他心怀怨恨，也无可厚非……问题是，这罪魁祸首早就没了踪影，却将这个烂摊留给了我。

“哟呵，还横？不错，要的就是这泼辣劲儿！那臭小还指明了要将你卖到最低等的窑里去，看来你是将他得罪狠了……”她的话教我不由一愣，随即却从背脊冒起一寒意——她刚才所说的“窑”，该不会是我理解的那风月场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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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低等侍飞上枝变凤凰，在这等级森严的大芜，未免异想天开。

听他语气有异，我连忙睁开，对上他染了一丝疯狂的神，教人不由到害怕：“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好好尝一尝这世上最屈辱的日——比我这个柔然要屈辱千倍、百倍！”

可是，就算是邝希晗当初随编了个谎话，欺骗了他的兄长，多怪她负心薄幸，却也罪不至死吧？

她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拢起袖在我面上拂过——我只觉一阵异香扑鼻而来，然后便了过去。

四肢脖颈仍是酸疼，却不再被绳索束缚，而是安放在柔的床铺被褥中，中的布条与脸上的罩已摘去，上的衣服也好像换过了一……

“放心，我不会杀了你，”见我闭上睛，以为我是害怕，年岁尚轻的男孩沉地笑了笑，“就这么简单地杀掉你，岂非太便宜你了？”

忽然，车停下了，而他也收回了神，将我的罩拉了回去，随后起离开了车厢。

就听他接着说：“没想到，皇帝问你是否要纳我兄长为侧夫，你竟然矢否认，还反咬一指责我兄长勾引你不成便撒泼耍赖……第二天，我兄长就被赐了一杯毒酒。”

——原来，最后的结果，是害了一条人命。

也不知昏睡了多久，醒来时又是另一幅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