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话题太密，她没过多怀疑。

直到她从地下室来，才想起来，程非白的状态本就不是吃审讯药的状态。

伊恩如实：“其实也是审讯药，就是其中加了提取后的南国秘药。”

时锦回眸，皎皎月给她面容笼上一层柔光。

奇异草的园里，她竟是最的一朵。

“所以他本就没打算把他扭送回国，是吗？”

“是。”

伊恩说：“九爷不可能让他活着离开地下室，夫人……”

他少有的直视着时锦，语气恳切：“您就为九考虑一下吧，程非白那些事，死一百次都不足为惜。”

“您不能用您的标准去要求九爷宽容吧？”

“……”

时锦看他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无奈地抿抿角。

“我没想让他宽容，我也没有阻拦他报仇的意思。”

“那夫人您刚才……？”

伊恩迷茫地眨眨。

时锦狡黠一笑，“我不诈你，你会跟我说实话吗？”

伊恩：“……”

确实不会。

九爷有意瞒着，他没有违背的理。

但他也不想夫人过多误会九爷，更不想两人之间现什么分歧。

好在夫人没他想象的那么不懂变通。

“走吧。”

时锦抬步往回走。

伊恩不明所以，“夫人，路在这边。”

他指了指另一条儿。

时锦回，问：“你觉得我是路痴吗？”

伊恩：“？”

“去接你的九爷回家睡觉。”

时锦笑着往前走，伊恩回过神，立刻跟上，纠正：“不是我的，是夫人你的。”

“对对对，我的。”

……

此时，地下室。

程醉端坐在靠背椅上，神漠然地看着痛不生的程非白。

南椒目测：“估计再喂一次就能魂归九天。”

程醉微微歪了一下脑袋，嗓音冷沉：“詹理斯的人呢？”

南椒看着程非白边的两个男人。

“也是一次。”

“嗯。”

程醉淡淡应声，几秒后，吩咐：“去吧。”

“是。”

南椒带人离开，地下室里只剩下哀鸣嘶吼声。

程醉耐心等着程非白疲力尽，然后才声：

“想知你父母在哪吗？”

经过提纯的药，副作用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