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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爽和楚晚秋的友谊有些说不清道不明,她们在高中的时候认识的,同班同桌。除了洒脱这两个字有些雷同,还有就是楚晚秋不疯的时候,她们都有些淡然文静的气质,她们就没有什么可以能交集的了。怎么说呢,刘爽就如一条四平八稳的直线,而楚晚秋就是萦绕在这条直线边上,上下波动的没有任何规律的曲线,时尔分离,时而相交,可就在这时而交合的时候,两个人碰撞出了深厚的友谊。
楚晚秋的美是全校公认的,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精细的五官,乌黑亮丽的长发,她静静地坐在那儿,垂下如星的明眸看书时,就如书中说的仙子一样,也或是名门闺秀的样子。
可当她穿着五号球衣在篮球场上,或是在运动场上训练奔跑时,刘爽又觉得她应该是可以和穆桂英,梁红玉有得一拼的女中豪杰。
而就是这样的楚晚秋,不喜欢被崇拜,羡慕,青睐,她心中总是有份躁动和癫狂,那个时候如果流行心理疾病这个词,楚晚秋可能真的需要去看心理医生。多年以后她回想自己没有在青春期走火入魔,可能多半是因为有一位安然宁静的同桌,刘爽身上似乎自带安神香,只要在她身边,楚晚秋就能静下心来看书,听课,晚自习的时候,有时她不管女神形象趴在桌子假憩,只为能斜着眼看刘爽低眉顺目看书的那份安宁。这也是她就算早就被提前保送了,还赖在学校和那些苦呵呵挤独木桥的同学争座位的原因。
她们俩的这份友谊,浓得没有逻辑,长得没有道理,以至于曾一刀和姚凯都曾神经兮兮问过刘爽和楚晚秋,她们能不能分清什么是爱情什么是友情,她们有没有可能是拉拉。结果是曾一刀被刘爽云淡风清地晾了半个学期,姚凯被拉到拳击台上暴揍了一顿。
刘爽就是这样秉承着与世无争的性格,一条直线地,读完本科,读研究生,也国读完博士后,轻轻松松回来将曾主任收刀入鞘。曾一刀也亲眼见证了,刘爽在这一条直线上波澜不惊地调试着自己的三观,为楚晚秋的种种恶行,百般癫狂接盘。
而这一次,曾一刀感觉刘爽似乎再也托不住了。周一当他做完手术,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时,已经是十一点多了,客厅里的灯是暗的,一丝光亮从书房的门缝里挤出来,他听见刘爽在电话里和什么人在讲话,他原来是不屑于听墙角的,可是刘教语气中有从来没有过的焦虑甚至狂躁,他一直以为像焦虑,狂躁,这一类词都在刘教的词典里。
他便静静地站在书房外面听到了刘教破了自己纪录的高分贝。
“楚晚秋,你怎么可以自私恶劣到这种程度,就不为孩子考虑吗?好,你既然决定了,我奉陪到底!”然后是手机摔在地上的声音。
和楚晚秋决裂,摔手机,这是曾远这一辈子都不曾想过会发生在刘爽身上的事儿。他站在书房门前稳了稳心神,推开了书房的门。
刘爽双手扶着书桌,听见声音抬头望着曾远的眼神有些迷离,曾远将西装外套脱下来,随手放在椅背上,走近刘爽轻轻将她揽在怀里。
刘爽将头埋在他怀里,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手轻轻的抚着她的后背,良久他听到一声叹息,
“楚晚秋,想把恒恒要回去。”
曾远第一个念头就是,楚晚秋又发疯了吗?再接来就是,这种事不可能发生,楚恒是他们的孩子!
可是他没有就这么说出口,不管他当初多反对刘爽收养楚恒,也不管他后来有多爱这个孩子,更不管他认为楚秋晚有多混蛋,他都想尊重刘爽的选择。
曾远是理智的,他始终理智地认为,父母是会老的,孩子是会离开的,而他要相濡以沫的就只有眼前的这个人,而这个人做的任何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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