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个名字，宁哲和胡逸涵同时眯起了睛，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听见老贼这个名字了。

“我是一个赌徒，生活当中只有两件事，活着，还有赌博，石红是我的前女友，我们俩的情很，但是后来她迫于家人的压力，嫁给了于应，但是暗中一直跟我有联络，也总是会偷偷的给我拿一些钱偿还赌债。

宁哲听到张梁说到这里，嘴问：“宝市街是什么地方？”

“给我一支烟。”张梁提条件，等胡逸涵将一直燃的烟递给他之后，继续：“当时我去了街一家叫幻蝶的酒吧，里面的老板娘宋佳接见了我，听说了我的来意之后，把我介绍给了一个叫老贼的人。”

一个多月之前，我在一个赌场赢了不少钱，赌场老板为了让我把钱吐去，就找了个老千给我局，让我欠下了十多万的外债，还因此遭遇了追杀，当时我走投无路，就想要去找石红帮忙，却无意间发现原来于应那个畜生，有着很多变态的嗜好，石红被他折磨的不成样。

当时的我本就债务缠，加上受到了石红那件事的刺激，便把心一横，想要赚大钱，于是就据那个人的介绍，去了宝市街。”

张梁不置可否：“说吧，你们想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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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梁还在继续讲述着：“我并没有见过老贼，当时宋佳给了我一只能接不能打的手机，就让我离开了，门之后不久，我就接到了一个自称老贼的男人打来电话，邀请我加光智公司。

宁哲见张梁选择合，将目光投向了胡逸涵，而胡逸涵为了避免自己的问题有所遗漏，在张梁愿意合的情况下，把球给踢了回去：“关于你所知的，跟光智公司有关的一切消息。”

当时他给了我两个选择，第一个就是作为他们的打手，每个月能拿到一万块的工资，但是不论现任何问题，他们都不会我们，风险由自己承担，不过他们可以保证我们不会被以死刑，但是也许会被发要。”

“宝市区的一条柳巷，位于一个半地下的老式防空隧里面，治安很混，以黄赌毒为支撑，是个乌烟瘴气的地方，有传闻说，那里是裴氏某位大人的私产。”胡逸涵解答完宁哲的疑惑，对着张梁：“你继续。”

“我不想骗你。”胡逸涵直言：“你的前两个条件，我们可以到，但是杀人这一条风险太大，而你不值得我们冒险，所以我们不能答应，我知你是担心于应继续折磨石红，所以可以通过一切其他的办法，譬如偷税漏税之类的罪名，把他送监狱。”

那一刻我很迷茫，想要杀了于应，但也只是想想而已，因为我没有那个本事，当时的我恨自己不争气，想要赚钱带石红远走飞，让她远离于应那个人渣，可我唯一能够接到赚钱的手段，就是去赌，当时我找一个放利的人借钱，他没有借给我，却说可以给我指一条明路，能够赚很多钱。

宁哲心中通透，能够领到一万块工资的，应该就是那些普通的混混，而张梁并不在此列，便开问：“你选的是第二个条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