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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光。”

他伸手指了指额间鲜红如血的堕仙印，“看看，什么叫一念成。覃见，我以为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是相信我的，后来我才知自己大错特错。”

覃见自然知顾晚迟指的是那次在昆仑雪山，可事前他才残杀了三千名修士，任谁也不敢不防备。

顾晚迟收到了温长羽的飞信，意外。

来人居然是覃见。他似乎上的伤势还没有好，脸不甚好看，带着几分大病初愈的虚弱。终年不变的白衣甚雪，面庞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少时的温。

顾晚迟得知后，又是心疼又是无奈。他这个师侄儿天生就很是固执，喜一个人多久都不会变。从前顾晚迟也是抱着打趣的心态，教唆温长羽追求他师傅。

顾晚迟气笑了，一拂衣袖，：“不是我一定要这个样吧？我现如今的样还不是被你们的？”

对待温长羽，顾晚迟总是把他当成自己的儿一般疼，既然是求见一面，那便求见一面。

造孽啊，造孽。在外令人闻风丧胆，又恶名昭彰的妖君余胤，最怕的居然是这个。

顾晚迟坐在二楼喝茶，才刚刚将茶杯放下，就听楼梯传来几声渐近的脚步声。他以为是温长羽来了，遂转过脸来，笑着说：“长羽，这么着急找小师叔过来，莫不是想念我……”

顾晚迟在殿外立了一会儿，转就了妖界。

余胤不肯听他的劝，这回说什么也要统一了三界。他的原话翻译，就是一日不拿下三界，他一日就寝难安，生怕有一天仙门再度过来抢人。

下只盼着温长羽早日看开，覃见就是那中镜中月，说难听的就是千年老铁树，开不了的。

顾晚迟原是要同余胤打个报备，结果没曾想余胤正在殿内查阅行军布阵图。想来定然是又在琢磨着攻打哪座城池。

“凌光，这么久没见了，你一定要这个样么？”覃见伸手拦他。

里肯把温长羽去让云中置，正巧妖族大兵压境，赶忙拖着温长羽回了蓬莱仙岛。修养息，以图来日。

“怎么是你？”

顾晚迟皱眉，起就要走。

人间今时不同往日了，从前有多闹，如今就有多萧条。从前的海宴河清和现在的乌烟瘴气一比较，余胤的罪过可大了去了。

信里长羽说，想求见小师叔一面。

结果温长羽倒是好，知覃见和余胤一战后落败负重伤，什么也顾不得了，是不肯回蓬莱去。非得守在覃见边。足足跪在韶华殿一天一夜，才被允许踏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