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偌大的空间，里面到摆满了电脑，冷的灯光将室内渲染上金属的光泽，坐在这里的人穿着统一的制服，着耳麦，行动之间基本上都是面无表情。

“听警察说好像是什么自由化？估计又是关于转基因之类的吧，”芬格尔说，“国这游行很常见的！三天一小次五天一大次，而且理由有时候我看了都觉得奇葩！”

“游行？什么游行？”墨秋染瞬间来了兴致。

“我让你帮我接两个学生，你没有去？”施耐德问。

……

“时间还来得及？”楚航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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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技术人员说，接着那张图片便被投影来。

“那就直接穿过去顺便看看游行是什么样的！”墨秋染兴致地说。

“施耐德教授，”一个技术人员忽然说，“诺玛标识几个值得注意的对象现在游行现场……经资料对比发现是我们的人，但不在此次行动人员名单内。”

“什……什么？”古德里安教授被问得一愣。

“继续监控，有异常上通知我，我要打个电话。”施耐德教授说。

“那是执行此次行动地！”施耐德冷冷地说完，挂断了电话。

于是此时拿着钱包人设的楚航也就没有反对，虽然这样看上去就真的像是来旅游而不是留学了……但芬格尔这么一说距离列车还有那么长的时间非要去火车站等也没什么意义。

“游行现场……可能是新生想要看看闹什么的？”古德里安教授弱弱地解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不用这么张，这年代人丢不了……”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游行这东西。”墨秋染说。

片刻之后。

“他带着我的两个学生去游行现场了！”施耐德捺住怒气说。

“我……我让我的学生去接去了啊，芬格尔办这事情很多次了，不用担心问题的！”古德里安教授解释。

“你没有去接人？”施耐德劈盖脸的问。

“来得及来得及，这次的专车半夜才开，现在才下午四，我们有大把的时间！”芬格尔也明白了墨秋染的意思，张开那棕熊一样的躯，“这时候为学长的我义不容辞！放心！有我在就算游行队伍人再多你们也可以如无人之境！”

卡尔学院，图书馆楼，执行总指挥室。

“什么？”施耐德皱眉，“投影来。”

“这里是古德里安教授……”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明显没睡醒的声音。

执行长施耐德教授正坐在总指挥台上，注视着墙上的那面大屏幕上播放的那些熙熙攘攘举着各颜旗帜喊着号，神之间带着狂的人们，铁灰的眸中是冰冷的寒光。

施耐德噌地一下站起来，中满是不可思议。

车步行过去了……但是要避开估计要绕很大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