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我吃的，不分像话吗，”彭彧简直不能理解这个大夫脑回路是怎么长的，“反正我就随便问问，能有就有，没有就算了。”

可大概是温太舒服，他这一闭就开始犯困，一不留神就沉了梦里。两条小龙浑然未觉，继续在里闹腾，哼哼唧唧地叫个不停。

李一泽听到里面没了说话声，还以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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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呢在呢我刚下手术，”那边周淮有不耐烦起来，“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甩手掌柜一当，天天就知吃喝玩乐——你到底有事没事？”

彭彧疑惑地看一时间——下午三半。

周淮又说：“你就多休息，正好快冬天了，猫上一冬，看看会不会缓解，真不舒服的话你就过来找我，我给你把把脉。”

“有事，”彭彧这个“事”好像有难以启齿，半晌才吭哧一句，“其实我就是想问问你，你既然曾经是龙，又致力于给龙族研究各药，那你有没有研究过……能抑制龙涎情效果的药啊？”

彭彧挑眉看着它们，抬手一勾，从旁边的置架上够过一只不知为什么会现在这里的小黄鸭,甩给两条小龙。

周淮忽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莫非你们的情生活现了什么问题？”

“这什么钟你吃饭？”他莫名其妙地说，“你不在国内吗？咱们有时差？”

彭彧由着它们一边折腾去了，反正他只想泡，浴缸里什么也没加，也不怕它们误不该吃的东西。他安静地躺着思考了一番人生，活蹦的思绪又不知打开到哪个次元，忽然净手上的，摸过手机拨了个电话去。

周淮在电话里“嗯”了一声：“是奇怪的，理说你们结契两千年，之前你一直也没什么觉，不应该这时候问题——你这现象持续多久了？还有别的症状吗？”

电话那边好像是个大忙人，第一遍打通了却没人接，彭彧不死心地拨第二遍，听筒里这才响起一个耳熟的男音，伴随着呼噜呼噜的面声：“什么事啊彭大老板？有话快说有快放，没事挂了。”

“目前没有，因为没必要，来了也卖不去，”周淮说，“理论上来讲是可以研究来的，不过……你是想要龙吃的药还是你吃的药？或者脆一劳永逸，让他别分算了？” [page]

然而他到底是低估了某龙的耳力，他说这话的时候，客厅里玩手机的李一泽陡然拧起眉，他支楞着耳朵听他们的对话，游戏也忘了打，队友开始开麦喊：“打龙啊！打龙！”

“那好吧，”彭彧叹了气，“其实我不太想让他扫兴。”

周大夫闻言沉默了足足半分钟：“避药？”

“哦，我开个玩笑，”周淮又溜了一面，“啥意思，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彭彧：“……”

他刚享受了没一会儿，忽觉一凉,低发现竟然是两条小龙不知什么时候偷偷溜了来——不什么龙都是亲的生，这两条从浴缸边到他上,继而在宽敞的浴缸里游起来,脊背一线的在中打开,倒是十分漂亮。

人类的玩似乎也很讨幼龙喜，小龙们先是警惕地闻了闻，确定不是危险品,便开始拿爪扒拉，最后愉快地“邀鸭共游”。

“你想多了，”彭彧往门看了一，确定浴室门是关着的，也把音量放低，“就是最近有累，我也说不上是什么原因，而且总是梦，梦到什么，醒来以后又完全不记得，但觉不是什么好梦。”

彭彧想了想说：“别的症状没有，时间的话大概一两个月？我也记不清楚，一开始没当回事，觉得缓缓就好了吧，后来发现怎么也缓不过来，这才想给你打电话问问。”

彭彧支吾一声：“没什么意思，你就说有没有吧。”

李一泽心说打你祖宗，索制退，把手机一扔，蹑手蹑脚地靠近了浴室门，贴墙站着，不让自己在玻璃上显影来。

彭彧答应下来，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一边，又往浴缸里加了，闭上睛，准备再泡一会儿就去。

“……脆这样吧，”周淮说，“你这个问题应该不是那方面的问题，药什么的还是算了，是药三分毒，谁吃都不好。你直接跟他挑明就得了，他又不是那胡搅蛮缠的龙，生活什么的只能当个无聊时候的调剂，谁还能把它当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