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芬格尔一拍大，“我说怎么这电梯一路坐上来，这个女孩一直都盯着我看，搞了半天不是对我产生了投怀送抱的慕之意，而是对我产生了怀疑呀！我勒个去！还能不能和侧写者好好朋友了！”

“听上去你好像对自己男魅力不足一事很受打击的样？嗯？”eva的眉宇轻轻一皱，芬格尔立刻心中一寒。

“这个嘛......不，你要这样想，我作为卡尔传奇般的毕业生，自然要关心师妹们的心......呸，没有，只有心灵健康！”

eva轻轻一叹：“她现在很大概率已经知你是芬格尔了，你该怎么办呢？”

芬格尔抠了抠脑袋：“你觉得该怎么办呢？”

“她既然没有当场拆穿你，说明她也许已经打算装作没察觉到你是谁，你也只好装成没暴了咯。”eva摊手耸肩。

芬格尔锁着眉，寻思良久。

“也对，好像只能这么办了，希望她是个懂事又乖巧的姑娘，不会把秘密抖去。”芬格尔正坐着。重新将注意力拉回前的监控录像上。

数个屏幕都在播放卡尔地下的监控画面，西月和夏绿分别从不同的地方潜来，在植园见面，冰窖等等。

名义上她们都掌有黑白双卡，能在校园里为所为，甚至不留下痕迹。

但......总有那么一些特殊的东西，权限比它们更，能把这些痕迹全都从垃圾桶里翻来。

比如......一张特殊的学生证。

芬格尔一边把玩着他自己的学生证，一边浏览监控录像画面，神情逐渐严肃。

冰窖里层的摄像数量很少，因为这里说到底也是个大型炼金矩阵，很多机设备都会受到影响。

通往第五层的炼金门扉，刚好位于这些摄像的盲区，它到底是自行关上，还是有人推了一把，都不得而知。

“你觉得这会是怎么一回事呢？eva。”芬格尔用双手撑着下颚。

“西月也问过这个问题，我告诉她隔瓦特阿尔海姆正在行电实验。”

“那实际上呢？”芬格尔不自觉将前倾。

“实际上他们的确在放电实验，但我的数据库中并没有电导致视线觉的记录。”eva说。

“但她掌握侧写这个奇怪的能力，说不定她真能从电上察觉到视线效果。”

“其实还有一可能吧，比如......言灵。”芬格尔和她对视，“序列号18的蛇，这才是我第一时间想到的。”

“没错，蛇的本质就是生电，当时是下，她的传导能力会非常完，说不动盯住西月后背的，真的就是一条蛇......其实现在教材改版，蛇的序列号变成了37，名字也变成了真空之蛇，取这个名字，是用来纪念特斯拉的真空。”

“好吧，我跟不上时代步的速度了......理论上来讲，真空之蛇的确能到卡尔很的地方，但在守夜人戒律的压下，蛇这么脆弱的言灵会立刻粉碎把？”

芬格尔想到什么似的，又补充了一句：“除非这个家伙的血统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