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他找来。”

毕业三年，龙跑了两年半。别说男主角了，连男二三四号都没碰过。后来跟华星签约，被分到钟手下，既没背景也没人脉，依旧不太受重视。也就是最近一戏有了起，接下来的资源才好起来。

“烧完了。”

穆沛沛摇表示不用，看似漫不经意地一抬手肘，下落时冷漠无情地抡在穆长川背上，武力值不减当年，“睛不想要的话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最初得知自己选的兴奋劲儿已经过去了。冷静下来后，冼玉又难免有些忐忑——顾澄这个人，已经算是他接过戏份最重的角了。也不知能不能演好，万一浪费了这么难得的机会怎么办？

两人你来我往聊了一阵，常霖也适时上几句。连棣却始终垂眸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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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准备这场重要的试镜，他已经神绷了好几天，下结果尘埃落定又吃饱喝足，倦意上涌挡都挡不住。

穆长川一怔，“老大……”刚一开，就被打断了。

穆长川惨叫一声，委屈地缩成一团。

很久前在一起时就是这样。他们三个聊天吵闹，连棣靠在一旁休息。但至少那时，他还会给反应，时不时地勾勾嘴个笑影，或多或少吐几个字表示自己在听。从没有过这么心不在焉，好像魂都已经飞走的时候。

连棣突然抬看了他一，一言不发地拿起两沓纸钱丢火里。看着它们被火瞬间吞噬尽后，起到客厅去拿起沙发上的外，回来丢给他。

常霖轻嗤一声，握拳掩笑，将自己的外递了过去。

“我那叫敬业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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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长川当了他三年助理，下一听就知有活了，接过外下意识地开始往上，“怎么着？”

“敬第三年。”他们说。

穆沛沛瞥他一，“烧给那边的你，会开吗？”

穆沛沛拉了拉领，总觉得今晚这夜风冷得有些过分。

机遇伴着挑战，但他更多的还是期待。

**

是他本科时的课本，当时没好好读，毕业以后倒是又捡了起来。

“我这不是心疼你吗，看着都替你冷。瞧我这疙瘩都冻来了……”

“今天下午我见到的那个人，去把他找来。”

穆长川：“我不冷老大，真的。开玩笑呢。”

所以人生啊，哪有那么多的天降馅儿饼。总得要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地走过来的。

“哎呀，烧过去给‘我’开开界也好嘛。”

下午回到家，冼玉匆匆洗了澡就上床睡得昏天黑地。

这会儿越躺反而越清醒。冼玉放弃睡，无奈地坐起来开了床灯。拿起书半靠在床随意翻了起来。

“你说说你们女明星。”

穆长川拆开自己那沓纸钱一张张往火盆里丢，一边丢一边念叨，“你们不知，现在烧纸的样可多了。手机别墅什么都有，我还想给自己烧辆好车的……”

窗帘没拉严实，一线月光透过窗照在脸上，有晃睛。他翻了个想避开，动作太大，脑门磕上了枕旁边的表演理论专业书。

他本科时读的戏剧学院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只可惜上学时不知为什么懒惰又散漫，大好的时光都给浪费了。

穆长川啧啧，“看着一个比一个瘦，倒是一个比一个扛冻。上个星期你去走活动红毯穿的是什么？小低开叉，哎没看没看。”

醒来时已经是半夜。他上了个厕所又躺回去，觉却怎么都接不上了。

“……”

“我想知他在哪儿。现在。”

“那就好。”连棣说，“你的纸钱烧完了吗？”

他没用什么特别的称呼，语气甚至称得上冷静。可听其余三人的耳中，却引得心上无端一阵钝痛。

。

连棣只抿了一就放下酒杯，垂盯着杯中平静的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可惜剧本还没拿到，只能看看旧书打发时间。

以为他没听明白，连棣耐着又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