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饶有兴趣地拿起手机，想看大家在“自习室”里刷些什么。

“没得剧看也就算了，自拍什么时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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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停留在微博直播间里，弹幕刷刷地往上飞，把屏幕遮的都看不清了。

“如果是边走得近的人，倒也不是没可能。”时肆说，“或许是上辈有些纠葛，这辈又纠缠到一块儿了。”

夜，办公室的灯光跟自习室一样明亮。

“你给我去！”

他把镜对着自己的侧脸，趴在床上翻剧本，“刚刚拿到新的剧本，还没来得及看。时间有，今天晚上就不聊天啦，大家一起学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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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近冼玉，冰凉的手指起他的下，半是诱哄地说，“作为代价，把这双睛送给我如何。”

“……不用了。”

“要是想不开了活腻味了就告诉我罢，我来帮你了结。无痛无忧，让你走得比别人都轻松。”

“都投胎转世了还纠缠不休，这孽缘碰上了都是麻烦。你要想平平安安，不如想法把他带来，我可以勉为其难地帮你灭。”

“今天玉崽接到戏了吗？接了接了！要加油鸭！”

“你最近都看见过什么？”

“大家好呀，我回来了。”

“小公自习室打卡！studywithme（掏了我的理综试题卷”

果然是这样。冼玉又问，“那要是我在梦里看见认识的人呢？我也能看到他们的前世吗？”

他把自己梦里的见闻大致说了一些，只是都断断续续的，自己都串不起剧情，说得七零八落。时肆也听得疼，挥挥手表示对这些没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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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什么时候播啊啊等的好心焦，沛沛都发了好几拨图了小公你怎么一动静都没得！小小年纪就这么佛可怎么得了”

“……”

时肆依旧嫌弃他，说着说着却突然话锋一转，语气也变了味儿，“这世上坏人这么多，活着是不是很累？”

但他跟外那些畜生不一样，从不白拿人东西，“如何？你把睛给我，我来帮你解脱。”

冼玉准备离开了。下楼时听见他的声音从后追来。

回到家，冼玉洗漱完毕，久违地打开了微博直播。

预知未来？

“哦。”

“下次过来，把那个叫连棣的也一并带上。”

这双睛见过无数纷的过去与荒芜的未来，却依旧能保持着令人赞叹的清澈和通透。纵使他收藏中已有许多光彩夺目的宝石，这样的成也是少见。对衷收藏的人来说无疑引力大，他每次看见都会心。

连棣合上手里的文件，向后靠在椅背上舒展肩颈，瞟了一立在一边的手机。

冼玉望着他的同时，时肆也在欣赏他的睛。

冼玉摇摇，想起频繁的梦境，心念一动，正好趁机打听，“但我好像能看见一些过去。”

“大家安静啦，他不看弹幕也回答不了你们鸭，还是一起学习吧”

“你看谁是坏人？要害你还不轻易。”

“那是前世梦，你看见的是你上辈的事。”

时肆突然睁开睛，打断他的退场，“有没有能预先见到即将发生的事的时候？”

冼玉对弹幕的内容一无所觉，咬着铅笔翻了一页剧本，非常敷衍地嗯嗯了两声，“我会加油的。”

冼玉打算开溜，“那我下个月再来吧，时老板再……”

冼玉被迫跟他对视着。他的睛非常漂亮，瞳很淡，冰蓝的眸里仿佛有的漩涡，看一就要被去，能给予极的心理暗示。寻常人被这样盯着，只怕什么样的要求都会答应他。

冼玉眨了眨，“真的无痛吗？那等我八十岁的时候……”

时老板对灭很有心得，冼玉连连摆手，“他不会害我，我看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