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冼玉着自己腾腾的脸，看着屏幕上的句，噗嗤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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冼玉刚解释一句，突然反应过来恼羞成怒，“……你又在逗我！”

连棣记录的语句平铺直叙，用词没什么情彩。偶尔还会有意识的分，大概是时隔太久，自己也模模糊糊地记不大清楚了。

冼玉意外地读得很顺畅，认认真真地看了很久。

冼玉震惊了，“你怎么这么！”

就……还可的。

可他突然又想到昨晚跟连棣的对话，他问连棣，“既然是我的小名，那为什么现在你不这么叫我了？”

像是在看小时候的日记本一样。

连棣忍俊不禁，“现在心情有没有好一？”

“啊？不是不是，我是开玩笑的，没有反悔的意思。”

冼玉压下手机屏幕握在手里，抿了抿嘴，还是压不住上扬的弧度。

冼玉脑补他在另一边垂眸望着手机屏幕，角笑的样，脸颊又烧了起来，“哦好……那你呢？”

连棣的回复透些惆怅：“我再数一会儿羊。”

连棣的语气似乎很受伤，“只是说说而已吗？”

冼玉终于觉有哪里不对。“可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连棣说有些分还没有写详细，但是怕他着急生气，就先整个都发给他看了。

连棣说是因为他长大后就不乐意被这么叫了，似乎是因为不愿意被当成小孩看待。

但是他连那只能模模糊糊捕捉到的一小分，都不吝笔墨地全记录了下来。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想法，连棣回了句，“因为你的反应很有趣。”

“天还没亮，再睡一会儿吧。”

任谁被这样写在备忘录里悉心珍藏，都会觉得开心的吧。

回过神来他才发觉，其实这事儿很好想明白，也不知他之前都在瞎误会些什么。

“你说过的。不我什么样，全都会接受。”

里面有一些是已经说过的，有一些他在梦中见过，但更多的事情，是他毫无印象的。

“我知。”

莫名觉得他是在撒。

有被关心护的觉。

“没什么。”

钟瞄了他好几。看他一直没什么反应，有些好奇，“你一直在笑。”

还绕着圈说什么“你真的不记得他了吗”，就是不直接挑明。好像是在故意逗着他玩儿一样。

原来我们彼此扶持着，互相鼓励着，已经共同度过了那么多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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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变了连棣，你再也不是那个不苟言笑的冷酷连总了。”

“……”

有蠢。”

原来那时候的我是这个样的。原来这些事情，都是我跟连棣一起的。

第二天发去工作的路上，冼玉在车里仔细研究那十几个文档。

“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