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霖说，“至少我听了还能给你主意。”

行吧。

幸亏是全都忘了。如果小公记得其他人，唯独把前忠心耿耿的这位给忘了，才真的是要疯，“那你，什么时候才愿意把瞒着人家的事说来？”

“这是他跟我说的，他是有自己的考虑的。”

他咙一哽，悲情地说，“我想都不敢想。”

状，“她居然说阿岚的坏话。我气得把名字的来源都告诉她了。本来该是我跟阿岚两个人之间的秘密才对。”

连棣并没有被他揶揄的语气影响表达，畅地接上了被打断的地方，继续发表言。

也没人想得到，冼玉会守如瓶，冷看着潜国被敌国迅速地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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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我走，我没听他的。”

“我怎么能看着别人站在他边？别人肯定不能像我这样对他好。万一我的阿岚受了委屈自己一个人憋着心里难过，万一他躲在被底下偷偷地哭……”

常霖挑眉，“名字？什么秘密？”

“他真的来了。”

连棣皱着眉消化完他说的话，突然前一亮，“你说得对。”

常霖想了想，步提醒，“他现在也还好好的活着呢。”

他倒是没想过，在潜国的最后那段日还有这样的隐情，“后来呢？”

常霖：“……”你看我敢说话吗。

他的声音小小地雀跃了一下，下一句就瞬间低了下去，“可是他却把我忘了。”

连棣突然画风一变，简洁地概括，“后来他就死了。”

“其实灭了也好。”

“我生气归生气，又怕她说的都是真的。我一直怕。”

“那时候……他都看见了。”

常霖看他是嫌弃自己打扰他发言了，心里觉得好笑，了个手势，“行，继续往下说，您请。”

连棣看着常霖，严肃地警告，“你不许说他不好。”

常霖突然觉得自己的存在没有多大的意义，他自己就能撑起一整台戏。

“我已经把你们捧到了足够显的位置，他要是还想见我，看到你们自然就能找到我。他要是没有找来……那是我已经惹得他厌恶，他不想再看到我了。”

连棣说，“皇帝早就名存实亡，生杀予夺的大权都由别人控着。与其任由那些居心叵测的小人胡作非为败坏国本，不如换个更英明的统治者，百姓的日说不定还会过得更好些。”

“或者先告诉我。”

常霖刚想安，就见他又惆怅地了酒，“幸好他也不记得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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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于简洁了。常霖试图把前后两句话联系在一起，努力了许久也没想通，诚恳地请教，“这两件事之间有因果关系吗？”

或许是再也难以笑话把往事独自憋在心里的压力，他终于愿意吐一些来。

“……”

连棣却压不他说什么，自顾自地又往下抒情，“那是我的阿岚……是我的。”

“我总是觉得，如果当初听了他的话离开，会不会结局就能不一样。”他还在喃喃自语，“他是不是就能好好的活着……”

连棣瞥他一，并不轻易上当，“都说了是秘密。”

“……”

连棣沉默了很久。连果都不再喝了，用醉酒后仅剩的那智商费劲地思考。

整个潜国，直到最后消失，除了他，没人知冼玉自己预见了即将发生的国难。

常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