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

刘亚声目光落到齐旭言的手机上。里面示着一把刀和灰黑的，却依稀能辨认血渍和款式的衣服。他努力保持镇定的表情在这一瞬间瓦解：“不可能，衣服和刀我明明已经理得很净……”

冲动的结果让齐旭言捉了把柄：“看来不用再审了，刘先生。”

终于意识到齐旭言是在试探自己的刘亚声咬牙：“你凭什么认定衣服是我的，又为什么知我会把衣服烧掉？”

“虽然你装成女人混小区，但王梅不知你有女装癖，所以你在王梅面前仍是男人的装扮。杀害王梅时上穿的一定是男装。而说到销毁衣服，几乎所有人的第一个想法都是烧掉。你很细心，计划也天衣无，可你对突发情况的应变能力很差。无论是张贵的忽然现还是我所谓的证，你的步骤一被打就容易差错。”

“是么？”刘亚声神暗了下去，“是我自己脚？”

“严格来说并不是你脚，而是心虚所致。现在可以说说你杀害王梅的动机了。”

雷厉忽然补充一句：“真正的凶你藏在哪里？”

“我杀王梅是为了嫁祸张贵。刀我埋了起来，衣服也……”说到这里，刘亚声明白齐旭言说的心虚是怎么回事了。

他明明已经确认过衣服全烧掉才放心丢掉，绝不可能是照片里的那个状态。他会自暴其短，归到底是因为心虚，没有百分百的笃定证据已经被销毁。

“你为什么要嫁祸给张贵？刀埋在哪里？”

“报仇。王梅该死，张贵也该死。”事以至此，刘亚声脆承认了。他恶狠狠地说：“如果不是他们，亚就不会死！”

他杀人的动机果真和苏亚有关？在隔听着的简诚怔住了，齐旭言的直觉居然这么准？

“你和苏亚是什么关系？”齐旭言继续问，雷厉也动起笔作记录。

“她是我妹妹。我父母早死，重男轻女的爷爷只肯抚养我一个，所以把亚卖给了别人。我原以为这一生都没有兄妹再会的一天，直到一年前她到健房来运动，我才认她。她已经不记得我，过得也很好，我就不忍心打破她的生活，只想默默守护好她。可没想到她要什么有什么的质生活是因为她当着别人的小三。我又气又心疼，当时心里就有了一个想法。如果我能满足她任何心愿，她就可以跟我相认，也不会继续当小三。机缘巧合下我认识了王梅，觉得可以利用她达成目的。哪知这么巧，她竟然是亚情人的正妻。为了保护亚，我选择继续和她往来，不让她发现亚的存在。可王梅居然打起额保险的主意，在张贵车上手脚想死他。讽刺的是，张贵没有死，毫不知情的亚却死了。”

“亚明明死了，他们却一都不在乎。人命对他们而言不值一分钱，可怜的亚在殡仪馆孤零零躺着也没人替她收殓。如果我还是她哥哥我就可以带她回家了……我恨害死亚的张贵，也恨间接害死她的王梅！”

“这复仇多没有意义。”简诚看着越说越激动，甚至下泪的刘亚声，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