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好，我希望能通过和他父母沟通改善他的情况。”

“我要回去睡觉了，明天八在这里碰。”

“让客人放松也是工作之一。我们来聊聊孙兵军吧。”齐旭言示意简诚和雷厉坐下，翻开笔记本说。

“如果不手术会死吗？”

“你去家访时他父母都在家吗？”

齐旭言再怎么厉害，破获过多少案，说到底他也只是名为侦探的生意人罢了。

两年前的记录是没有还是故意被人抹去不得而知，但一定跟他会当侦探有关。

“当然会，毕竟是心脏。”他这个问题问得很可笑。

“齐侦探很有品味。”雷厉打量着事务所的景致摆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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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厉是第一次到齐旭言的事务所来，刚下电梯就来了一句：“十三楼，好数字。”

齐旭言并不在意他的讽刺，而是在意他居然和简诚说了同样的话。

“有些疑还没解决，要行疑盘查。等疑都查清了，案才算真的结案。”齐旭言信胡诌。

“我都是确认过他父母在家才会过去。”

齐旭言顿了顿笔，像想起什么似的继续问：“除了内向和成绩不大好之外，孙老师你对倪小杰还有其它印象吗？”

爷爷曾是特警，父母则是普通商人。他学习为人都尚可，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有两年前的记录是一片空白。

齐旭言圈起女儿两个字：“他女儿是什么情况？”

作者有话要说：齐旭言：阿诚，外面坏人太多，快到我怀里来。

“他没什么朋友，在班上总是独来独往，这也是我家访的原因之一。他平日里很听话，不怎么挑，所以也没什么反常的表现。”

齐旭言这大胆假设简诚已经见识过，他问：“你觉得孙兵军很有嫌疑？”

齐旭言：你不懂我想保护你的心。

“那天正好是周六，我带女儿去医院看病了。”

简诚：我看最坏的那个就是你。

齐旭言沉默片刻，往回翻了几页纸，找到被圈起的茅山法术几个字，说：“我也查过相关的资料。听说茅山法术不仅有养鬼术，还有借命之说。他信佛的话，对茅山法术和巫术是不是就会很了解？”

从天信小学回到市区已经是下午，齐旭言直接驱车回诚实事务所。

简诚忽而笑：“我和雷队见解一致。不过雷队居然也会开玩笑？”

孙兵军闻言缩了缩手，说：“我信佛。”

雷厉也多嘴了一句：“孙老师手上的佛珠好看的。”

雷厉说：“他女儿从小心脏就不好，得动大手术。可她年纪太小，手术的话风险很大。孙兵军不敢赌，只好一直靠药维持。”

“求证阶段任何相关的人都有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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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先假设，再小心求证。”雷厉说：“明天我们去找李浪涛。他住的地方比较远，估计我们得在那边过一夜。”

“倪小杰死亡当天老师也在上课吗？”

雷厉和简诚一同坐下，还互相看了一。雷厉先开：“看来是个和蔼的人。”

“要过夜？去哪里？”

齐旭言很不兴。他打开事务所的门：“特意挑的十三楼，让人有玄妙也是生意的诀窍。”

简诚指指自己痛的：这就是你保护的心？

雷厉刚认识齐旭言那会儿就调查过齐旭言的背景。

雷厉这就叫上了，齐旭言听得很生气。他合上笔记本：“还没到下班时间，阿诚我送你回殡仪馆？”

“c市，阿诚请个假比较好。”

“如果他说的情况属实，他就没有嫌疑。”简诚接着说。

简诚看看手机，：“行。雷队呢？”

三个人了解得差不多就起告辞。他们临走前孙兵军才把心里的疑惑问来：“倪小杰的案不是已经结了吗，几位警员这是……”

☆、小心思

“我没在开玩笑。”他是确确实实在讽刺齐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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