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反正也就只穿一会儿。应付一下行了。”

他带来的是明诚成年时明镜送的礼。虽然是专门送明诚的礼，但大还是给他们三个人都了一对，细节上略微有些差别而已，袖背面各自刻着他们的姓名首字母。当明楼把袖递过去时，明诚愣了一下，继而绽开一个微笑：“大哥，这一对不到重要场合，我都不舍得。”

今天也不例外。明诚站在一臂之外，伸直了手，等着明楼给他把袖扣上。

他们还没有正式谈及明诚在莫斯科的生活。但明楼已经发现了他的变化：他很清楚一把枪能把一个人改变到什么程度，更不必说在一全新的主义里生活了。

第四章维也纳/wien（终）

待两个人都收拾完，离约定的半小时还有七八分钟。他们原来都以为明台那里估计还要搭一把手，没想到一开门，只见小少爷把自己收拾得齐齐整整，面对哥哥们惊讶的目光，不免得意地一笑：“大哥，阿诚哥，你们磨蹭死了。我早就收拾好了。”

明诚没有接话，和衬衣的扣较劲。明楼看着他的背影，片刻后说：“瘦了不少。衬衣不合了。”

明诚却笑：“请大哥好事到底，一并代劳吧。”

明楼当然知这是一个错觉，而且是一个非常好的错觉——最好的枪手，往往让人想不到他能拿枪。

明楼并不惊讶明诚的变化，毕竟自己也是过来人。自己既然可以不断地选择和变化，明诚也应当如此，或是说，必须如此。念及此他决定暂时不再想下去，走到明诚边去，为他找起袖扣来。

明楼看他笑得开心，假模假样地叹一气，当然照办了。

就算去剧院也没人穿，他们说，这太……布尔乔亚了。”最后几个字说得飞快，几乎都模糊了。

他低着笑了笑，飞快地为明诚上了袖扣，动作间手指不小心到对方的肤，燥而微凉的让两个人的动作都有了一瞬的停滞。

明楼无声地笑了一下：“要是能靠衣服决定什么是真正的布尔什维克，那未免也太轻易了些。”

明诚在行的事情千千万万，唯独袖扣这件微不足的小事一直得很笨拙。明楼猜想这或许和他是个天生的左撇却被桂姨给打成了右撇有关，从来也没勉他。只要自己看见了，顺手就给他扣了，后来明台也留意到这，有的时候也会帮把手。

阅读（伪装者同人）【楼诚】 别日何易

“傻话。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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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人的手因为持枪，指节已经有了细微的变化。明楼知随着他一天天习惯各枪支，前这双手的指节将越发分明。他的手指将更灵巧有力，双手变得平稳如山，但奇妙的是，明明手已经开始变了，腕骨却仿佛更纤细了，乍一看过去，在浅青的血的映衬下，简直弱不经风一般。

末了，还是明楼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说：“好了，领结自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