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诚轻轻咬了一下下嘴：“……大哥您想和我谈什么？”

“那等你好了再提这个建议。”明楼看他一，“阿诚，你需要和我谈谈吗？”

“得不好。”

“没有。”明诚望着明楼，轻声回答。

他劳动，他阅读，他观察，参与讨论，投争辩，为新的信仰奔走呼告，竭尽所能。但这些似乎都不足以让他最后的选择。明诚不知，他是否终将挣脱开那些锁链，唯一值得明确的是，新的世界尚未到来。

那个周末明诚没有回宿舍，整个晚上都在和明楼一起考了明台的功课，没什么意外地把小少爷直接考趴下了。等明台没打采地去睡觉后，他们又分了一瓶酒，这才各自了晚安。

“没有。”

但什么是新的世界呢？

但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这并非畏惧，也不是抵，而是清楚现在的自己也没有拿定主意——他活到如今，不长的生命中一直充满了对立，贫穷与富贵，怜与憎恨，劳动与享乐，中国与外国，朋友与敌人，共产主义与资本主义。这些东西撕裂了他，也造就了他。

这下喊“大哥”的人换成了明诚，和明台那不服气的语气不同，明诚的语气里，依稀有一哀求他就此打住的意味。明楼在心里笑了笑，没有接任何人的话，而是说：“行了，既然你也回来了，那我们可以门了。我在心订了位，现在门正好。你们两个都别闹了，换衣服去。”

“知了。”

“大哥……”

阅读（伪装者同人）【楼诚】 别日何易

明楼一挑眉：“那谁饭？”

明台听说要去心，呼了一声就立刻跑回了房间；明诚却站着没动，而是看着明楼，片刻后轻声说：“大哥，反正是家聚餐，就在家里吃吧？”

明楼：“好。随便你。去换衣服吧。”

“我在问你。”明楼看着他，神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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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诚知明楼也许一直在等他先开说些什么，正如他知也许明楼已经知了一切，只是在等待他说来。从小到大，他们是这样的默契而投缘，没有血缘，却亲密无间。

明楼，又看向明台：“你听见了？阿诚说没有。”

“你什么时候学会饭了？”

明楼没理他，继续对明诚说：“大学生活是有趣。但这里是你的家，不要忘记家里人。学校宿舍住得这么舒服？”

明诚犹豫了一下：“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