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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沉默，却不令人尴尬，静谧的气氛转在二人之间。

白则讲完故事，靠在沙发边，看着梅绪风的反应。

最彩也最难记台词的，是年少的胡亥在外送别比自己大了十岁的公扶苏，还有最后扶苏刺死胡亥这两个场景。

“胡亥既不像史书上那样残暴，也不像剧本里那么无辜可怜。

白则看得他张，温和地说，“别这么张，先休息一下再对戏。”过了片刻，又，“想不想听个跟这剧的历史有关系的故事？”

“那就听话，别这么张了。我又不是妖怪，不会吃了你的。”白则又说了这句，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上挑，像是在调侃。

看多了虚与委蛇的娱乐圈层，还有气森森的妖鬼怪，偶尔与这样清澈的人相，觉也不错。

第4章初展拳脚（2）

“据说他死的时候，对赵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你向朕与兄长欠下的血债，总有一天要偿还。”

梅绪风听到这里就已经和自己的常识大不一样了，忍不住问：“扶苏的死和胡亥没有关系？”

梅绪风这才发现自己全都张得很，脸上也的。

梅绪风低下看了看剧本，似乎懂了白则让他休息一下，先讲个故事的义。

虽然野史中的故事与剧本不同，但胡亥的无奈与无助，他通过白则的转述实实在在地会到了。

正苦恼的时候，他听见白则开了门。

“他幼年时，秦皇长扶苏的才华和贤能就已经耀夺目，其他皇都不能与扶苏相比。

“关于秦二世胡亥的。”

他走酒店的房间，白则还没回来。他冲了澡，裹着浴巾抱着剧本，翻开几场他标记好的与白则的对手戏。

听白则说“我不会吃了你”的语气，反而像是真的会吃了他。

他虽然通读世界各大文化的经典，可要自己说那些文言文台词，还要带着角独有的情，就太难了。

白则大学学的中文兼修历史，大家都知。梅绪风了。

只是对方虽然是个除妖师，却并不知白则也有灵力。关于这，他们暂时还没话可讲，相信梅绪风也不会把份暴给他，就像他也不会暴自己。

“什么故事？”

“即位之后，胡亥秘密安葬了扶苏。他本想先忍一段时间，再杀了赵，但刺客没能得手，被赵发觉，反而害了胡亥自己的命。

“既然他习惯自保，那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即位，而不是让赵去祸害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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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野史上写的，你就当个故事随便听听。”

白则大概很擅长讲故事。

“哦……”原来学中文加历史的大学生还会有时间读野史？

天的心情也极好。

“那他还是很残暴呀……”梅绪风望了一白则，见对方还是笑嘻嘻的样，忽然想起了什么，问，“既然史书上没写这些，前辈是怎么知这些的？”

“这个嘛，就只有他自己知了。”

“嗯，那时候胡亥是秦皇最小的孩，杀了扶苏也不到他即位，赵虽然与他相熟，但还没有把希望押在他上。”

像是料到了梅绪风的反应，白则笑了笑，继续说。

他的嗓音温如，吐字清晰，不疾不徐，讲起故事来像在优雅地伸手，要将你引他的梦境。

他绷了脚背，不由地坐起来。手里还攥着剧本，上面用荧光笔和标签纸画得密密麻麻，他整个人都显得局促不安。

既要考虑秦时的古文，又要糅合现代的白话，剧本可以说是写得很讲究。

“胡亥与赵勾结，最初所的一切事都是为了自保。只是他没想到，赵会在秦皇死后，假颁诏书，刺死扶苏。”

“赵假颁诏书的计划，本是和公将闾等人商议好的，可是扶苏死后，胡亥像发狂了一样，要与赵联手，除掉比他年长的所有兄弟，自己即位。”

梅绪风到底还是涉世未，情绪很容易被这悲剧的故事牵动，整个人连气场都了下去。比起捉饿死鬼那晚，着礼服令白则惊艳的模样，要生动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