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下，都快睡着了。

突然惊醒，转看向病房门。

半晌，才说：“来吧。”

门的女孩脸苍白，带着病气，睛红，怯怯地看着他。

两人在此之前，还是不尴不尬不冷不的关系，就连暧昧也只是存在于八卦当中，要说喜，那也是程渡的单向喜。昨晚之后，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四目相对时，那微妙的、不可思议的情绪，掺杂着更多五味杂陈的受侵蚀着两个人。

林颂薇愧疚不安，站在门望着他，小声说：“程渡，对不起……”

程渡盯着她，突然皱眉：“来说。”

林颂薇一瘸一拐地走来，站在病床前，目光落在他的右手上，不敢多看。很快抬，直视着程渡，又重复了一遍：“程渡，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程渡恶声恶气地说，“我是让你来坐着说话，不是让你来再给我一次歉。”

林颂薇犹豫了一下，听话地在病床边的椅上坐下。

两人沉默了半晌，程渡看不惯林颂薇这副怯怯不安的模样，皱眉说：“你一个人来的？”

“我爸妈在楼下。”林颂薇来之前准备了很多话，但现在突然有些难以启齿，她看着程渡半晌，才问一句，“你的手还疼吗？”

程渡冷声：“废话。”

林颂薇：“……”

她低下，又一次歉：“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你就没别的跟我说吗？”程渡心情非常不好，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千里迢迢去找你，为你受了伤，手都要废了。你不是应该说，要对我负责，要照顾我之类的话吗？”

林颂薇愣了愣，她是这么打算来着。

可还没说，就被他抢先了。

不知为何，程渡这凶的态度，反而让她心理好受了些。她并着双坐得端正乖巧，看着程渡，认认真真地承诺：“你是为我受的伤，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

因为这件事，几个人上了当地的新闻，那天晚上正好赶上了暴雨台风天，新闻告诫大家行要注意安全，尤其是外写生的学生。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江城一中里，许多人都知了。

不少中同学想去医院看望程渡，都被程渡让秦朝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