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走到她面前，低看着她：“一只薇，我不后悔那天晚上去找你。我也可以坦白告诉你，我之前确实是想学理科想当医生，但现在手受伤了，不了医生，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大事。”

她的字虽然不算漂亮，但也工整秀气好吧？

他冷着脸把书包从桌里拽来，扔到她怀里，起走去。

除了那晚程渡开让她负责之外，两人没再谈过这件事。但两人理解的负责，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儿。程渡不知她是故意装傻，还是真不懂。

程渡嗤笑：“理想一个不行就换另一个，比起当医生，我可能更在意以后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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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颂薇愣了下，茫然问：“怎么送？”

谣言传开的时候，林颂薇正在给程渡的课本和作业本写上名字。

“走路，我今天早上走路来的。”程渡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也不远，走十多分钟。”

林颂薇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拒绝的话。

有男生嘀咕：“林颂薇怎么跟个小媳妇儿似的。”

林颂薇微微着气，亦步亦趋地跟着。

一整天下来，都是程渡单方面的挑剔挑刺，林颂薇什么都顺着他。赵橙橙知林颂薇愧疚，但看到林颂薇几乎把程渡当少爷侍候的时候，还是被震惊到了。

林颂薇不知他想什么，把他的书包放在单人沙发上，有张：“那我可以回去了吗？我还要去画室画画的。”

这是林颂薇第一次来程渡家，走院之前，她惴惴不安地打了很多腹稿。从院的玻璃门走客厅，看程渡在沙发上坐下，眯着睛看她，才反应过来，他家好像没人。

哪里丑了？！

林颂薇撇撇嘴，一笔一划地写得更认真了。

林颂薇小声：“那不是之前你手没受伤么？”

程渡：“……”

程渡人长，走得很快，林颂薇背着一个书包，怀里还抱着一个，跟在他后面走得有些吃力。一直追到校门外，他脚步才缓下来。

林颂薇挣扎了几秒，：“好。” [page]

程渡垂睨她，语气冷淡：“不可以。”

程渡看她还在四张望，冷哼一声：“别看了，我家没人。”

程渡在旁边监工，挑剔：“林颂薇，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的字这么丑？”

林颂薇：“……”

“真的不算大事吗？”林颂薇不信。

林颂薇抱着他的书包愣了下，连忙背上自己的书包，追去。

放学后，林颂薇整理自己跟程渡的课桌，收拾完了偷偷松了气，准备去画室画画放松一下。

“那你刚才怎么不拒绝我？你跟过来什么？”程渡简直要被她憋屈死了，语气比之前更差，“我叫你来你就来？以前怎么没看你这么听话。”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到雅颂居，那会儿林颂薇还不知他是跟外婆一起住，到小区门就停下了，转询问他：“到这里可以吗？”

起传开了。如果说上学期剃光的事只是还债，那为了救林颂薇受伤，转文科班，还不是喜她的话，那是什么？

赵橙橙叹了气，可不就像小媳妇么？还是逆来顺受的那。

班里一群没走的同学面面相觑。

程渡在旁边冷看她几秒，突然：“林颂薇，你送我回家。”